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最终,君忒斯也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事,男人眼里的红色蠕动的菌丝慢慢消失了,看向唐笑时眼里的光也消失了。
他怎么都不想伤害的人,却用更危险的条件逼迫他后退。
他就那么讨厌他吗?
他沉默着回到实验室的角落。
再也没有去看唐笑。
……
自那天起,唐笑再也没有收到明信片,当然也没有花。
他回到宿舍后,发现垃圾桶里的明信片已经全部消失了,好感度在缓慢下降,降得很慢,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代表他们即将从这古怪的关系中挣脱,重新成为两个世界的人,不再因为这个古怪的游戏产生交集。
原本如此,本该如此。
不过出乎唐笑的预料,他原本以为428会离开第三只眼,但他没有,依旧日复一日配合实验,只不过不再对他特别。
唐笑有些别扭,但他强迫自己忘记心中那一缕缕的愧疚和复杂,全身心投入科研当中,企图用忙碌来渡过这段时间。
这并不困难。
为了让自己的大脑一刻不停在运转,没空去想别的,唐笑在游戏和现实,两边的实验室两头跑。
基本是这边实验数据等结果,就跑去另一边的实验室做实验,开组会,整理思路和实验数据,忙得脚不沾地,基本上早上7点起,白天在现实里的实验室,偶尔上上课,晚上在游戏的实验室,一直到凌晨,一摘头盔倒头就睡。
这种忙忙碌碌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一直到辅导员找上门。
“唐笑同学在吗?”
辅导员来的时间也巧,唐笑除了睡觉外待在宿舍的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他只是回来洗个澡的,就这还被逮到了。
秃驴说:“在洗澡,老师您等会。”
八戒朝厕所喊了一声:“笑笑!辅导员找你!”
“等我一会!”
厕所里传来唐笑的声音。
沙僧给辅导员搬来一张凳子:“老师,您
坐会儿。”
“诶,不着急。”
辅导员说是这么说,一坐下就忍不住看手机的时间,实际上他很忙,因为要管理一整个年级的事务,平日抽不出太多时间,但唐笑的问题太严重了,因此才忍不住跑这一趟。
五分钟后,唐笑穿戴整齐出来了,迷茫地看向辅导员:“老师,有什么事吗?”
辅导员一眼就瞅见了唐笑青黑的眼圈,眼里还充斥血丝,像是很久没有休息过了,想到年级里那些传闻,眉头就皱了起来:“不在这里说,我们去外面吧。”
唐笑没什么异议,他现在脑海中还在重复实验室里得出来的数据弧线,不知道是不是实验做多了,眼前偶尔会闪过细胞质、细胞膜、纤维之类的影子,一边想着这些一边迟钝地跟在辅导员身后。
辅导员走到一处没有人的楼梯间,见唐笑还浑浑噩噩的样子,顿时气就来了:“你最近是不是几乎没有去上课?而且学院里的活动也都没有参加!”
唐笑回过神,茫然地‘啊?’了一声。
辅导员看不过眼他这种自甘堕落的样子,生气地道:“你到底是来大学干什么的?之前就偶尔逃课打游戏,我念你还知道分寸没有给你处分,但现在呢,是‘偶尔’才上课,如果你不想读这个大学,那把你家长叫过来,咱们这就办理退学!”
辅导员严厉的口吻终于把唐笑脑海中的数据赶走了,他拍了下额头,终于知道辅导员为什么会来找他。
两个实验室到处跑,忙昏头了,忘了一个重要的事,缺席太多次,是会被辅导员找上门来的。
见唐笑沉默,辅导员叹了口气:“目前呢,就两个处理方案,一个是写检讨,递交给院里,以后好好上课。要是你还这么下去,就要留校观察,甚至处分、劝退,我想你也不想走到这一步吧?”
“抱歉,老师,我能打个电话吗?”
(无系统性转变身异能末世非爽文自虐虐主)(再强调一遍,是虐主文,不喜请回避)心虐成癖,风声鹤唳,酒池肉林,敲骨吸髓。末世已经降临七年,钟阳在一次意外中死亡,再度醒来,自己变身为了少女,看见的首先却是另外一个男性的自己,再需要面临的是这般依旧因为末世而变得疯癫的残缺世界颠颠倒倒转四方,迷迷糊糊...
当万人嫌开始忘记以后作者山枕月文案在家,陆虞上有一位能力出众的兄长,有一位品学兼优的长姐,下有一位活泼讨喜的弟弟,毫无疑问,才貌不出众又沉默寡言的他,是最讨人嫌的那一位。兄长看不起他,长姐不喜欢他,就连弟弟也能嘲讽他。他的父母么自然也是不疼爱他的。在校,因为成绩不出众,加上不善与人交流,胆小怯弱,像极了透明人,所以也成了...
南意在打游戏喷人喷得正嗨时触电死亡了,醒来后就现自己穿进了一本狗血虐文里,成了那个被挖肾打胎断小指,被几个霸总虐得死去活来的女主,南意表示,我们祖安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女主祖安玩家,口吐芬芳,小...
昨夜在城东的小巷里现了两具尸体,死装凄惨浑身上下的体液像被吸干了一样,据警方推测很有可能是感染了病毒hyd123的感染者所为,若是广大市民现可疑的人物请立即上报小柯听见了没?上下学的路上小心点,如果看见了可疑的人就马上跑。妈妈看着新闻不放心的叮嘱着小柯。知道了妈妈,我上学去了。小柯不耐烦的答道,最近怎么老是出大事,上次是美国飞中国的一架飞机坠落了,这次又是城东死人了,这个世界真是乱套了。小柯尔一边把上鞋跟,把奇怪的思绪甩出脑内,反正不管自己的事,自己只是一个学生,天塌下来有政府顶着。看着小柯尔跑出去的身影母亲只是叹道这孩子。...
妈妈钟灵菀这次出任苏杭市的市长,我和她也是刚到苏杭市定居,按理来说这个节骨眼上妈妈她肯定有许多事情要忙碌的,居然硬跟着我一起去凑热闹。刚到四十的她,被以前的下级戏称为机关里的冷美人,如高山上的雪莲,只可远观而不可靠近,我对此没有什么概念,映像中的母亲一直是神秘,端庄的,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雷厉风行,冷淡庄严的样子,也唯有在我面前。这朵雪莲才会有融化的迹象,于冰冷之中给我成长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