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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荆一拍大腿:“嘿,还是你想得周到!我咋就没想到这层呢?”
我收起短刀,脸色骤然沉了下来:“阿卿,你想想办法,把陆承舟刚才提的那些条件,一一给他‘兑现’了。”
阿卿冷笑一声道:“布置牢房要分三步。第一步,选最阴湿的地牢,四壁贴满‘锁魂符’,让阴气憋在里面散不出去,也让陆承舟的魂魄插翅难飞”
“第二步,四角各摆一盏‘引怨灯’,灯油里掺上坟头土和黑狗血,点燃后能引来十里八乡的孤魂野鬼,这些鬼不伤人,就日夜在他耳边哭嚎、说疯话,让他连闭眼都不得安宁;”
“第三步,给他铺一层‘荆棘席’,席子浸过‘困神水’,他躺上去浑身刺痛,却又昏昏沉沉醒不过来,始终吊在半死不活的边缘。”
“至于他要的美食美酒、绫罗绸缎……”
阿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让孤魂野鬼变作侍女伺候他。端上去的‘美食’是坟地里的腐肉烂泥,‘美酒’是阴沟里的污水,可在他眼里,全是山珍海味、琼浆玉液;给他穿的‘绫罗绸缎’,其实是裹尸布,上面爬满了蛆虫,他却只觉得顺滑无比。等他沉迷其中,再让鬼怪现形,把这些东西的真面目扒给他看,反复折腾,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要探视权也好办!我可以给你画些符,把以前被他害死的人都找回来,慢慢探视他。肯定不会让他寂寞。”
“你记着盯住那些鬼魂一声,别把他弄死了就行。”
阿卿的话一字一句,像冰锥似的扎进不远处陆承舟的耳朵里。他的脸上顿时没了人色:“不……不要啊!求求你们,我错了!我不该提那些条件,我什么都不要了,只求给我个痛快!”
陆承舟哭腔都破了音:“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帮九菊一派做事,我愿意招供,我愿意戴罪立功!求求你们,别把我关进去,别让那些鬼靠近我!”
金千洋嗤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我和阿卿眼神冰冷的看着对方,没有半分波澜。
老荆听得连连点头,对着手下厉声道:“都愣着干什么?按玄组长说的办!把这小子押过去,半点不许含糊!”
手下人立刻上前,拖着哭喊求饶的陆承舟往地牢走去,他的哀求声越来越远,最终被沉重的石门隔绝。
处置完陆承舟的安排,我转头对老荆说道:“剩下的九菊人马,继续严加逼供。重点问宫本信长的下落,还有他们在华夏境内的所有据点、联络暗号、接头人。”
我眼神锐利如刀:“我们现在就出去追九菊一派,你有消息随时跟我们联系!”
“辛苦了!”
老荆拍了拍我肩膀道:“放心!这边我亲自盯着。我这就去把王老爷子请来,就算把他们都弄死,我也得把他们魂儿都勾出来继续问。一定把所有消息都问出来!”
我连一刻都没有多待,立刻带着人去了三局的情报组。
情报那边很快就分析出了三个最为可疑的地点,旁边还附着三局探查来的详细信息。
金千洋率先拿起一张,扫了两眼便道:“木匠之乡?这地方我听说过,全国最大的鲁班庙就在那,每年三月三还会办鲁班祭祀,十里八乡的木匠都会去朝拜。按说《鲁班书》秘境藏在这,倒也说得通。”
我接过情报,摇了摇头道:“恰恰是因为太说得通,才最不可能。”
阿卿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才说道:“鲁班庙声名在外,常年香火鼎盛,来往香客、游客络绎不绝,三局也早就在那布了暗哨。九菊一派要找的是能掌控华夏气运的秘术传承,秘境必然隐秘至极,怎么会藏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
阿卿放下茶杯道:“更何况,《鲁班书》下卷的厌胜之术向来被视为邪术,木匠之乡奉鲁班为祖师,推崇的是正统木工技艺,绝不会将邪术秘境藏在祖师庙附近,这是对祖师的亵渎,不符合鲁班一脉的行事规矩。”
我补充道:“宫本信长行事谨慎,他知道我们一直在盯着九菊一派的动向,若秘境真在木匠之乡,这么多年下来,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露。这地方更像是个‘明棋’,用来混淆视线的。”
金千洋点点头,又拿起第二张情报:“那木楼镇呢?整个镇子的建筑都不用一颗钉子,全是木质榫卯结构,这手艺可不一般,说不定就是鲁班一脉传下来的。”
“木楼镇的榫卯技艺确实厉害,但也仅限于此。”
阿卿的语气很肯定的说道:“我早年曾去过那里,镇子上的老人说,他们的手艺是祖上传下来的,但只懂建筑搭建,对风水秘术、厌胜之术一窍不通。而且那镇子格局太小,四面环山,按风水来说,是‘困龙之地’,根本藏不住承载秘术传承的秘境——秘境需得有聚气纳灵之势,才能长久保存秘术的灵力,木楼镇的地势,连基本的灵气都留不住。”
我翻看了一下木楼镇的附加情报,上面标注着“近五年无任何异族人员频繁出入”
,便接着道:“九菊一派要找秘境,必然会派人反复探查,可木楼镇连个东洋人的影子都没有,这一点就不符合。再者,榫卯技艺虽与鲁班相关,但只是‘术’,而非‘秘’,秘境要的是能影响气运的‘法’,两者根本不是一个层级。”
排除了前两个地点,我们的目光同时落在了第三张情报上——神木镇。
“神木镇,以收集珍奇木料为业,做的是高端木料生意。”
金千洋念着情报,皱眉道:“这地方看着和鲁班秘境八竿子打不着啊,怎么会出现在名单里?”
“关键不在木料本身,而在‘东洋人频繁出入’这一点。”
我指着情报说道:“三局一开始没把它列入锁定范围,就是因为觉得它和鲁班秘术无关,但恰恰是这看似无关的点,暴露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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