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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美人看到撑着伞的乔答应那一刻,顿时脸上的表情惊恐万分,下意识摔倒在了一边。
她死死盯着缓缓走过来的乔答应,咬着牙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们乔家?”
乔答应没有回答陈美人的话,眼神越冰冷了几分。
她此时看向陈美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似的。
乔锦荣缓缓掠过了瘫在地上的陈美人,竟是直接朝着养心殿的正门走去,随即停在了养心殿的门口。
此时她却对着门内高声喊了出来,那声音像是一把利刃划破了这黑沉沉的夜幕。
将那瓢泼大雨一分为二,冷冰冰的泼洒在了陈美人的心头。
那乔答应的声音回荡在这冰冷的雨季里,久久不散。
“皇上,臣妾要控告陈美人钩连前朝官员意图谋反之罪。
谋反之罪四个字,刚落了音,跪在广场上的陈美人顿时打了个哆嗦,不可思议的看向了面前的乔答应。
父亲谋反,她是略有耳闻。
他父亲贪墨户部的银子,以权谋私,这她是知道的。
可她父亲想要以下犯上准备谋反,甚至私藏龙袍这事儿,陈美人觉得自己父亲再蠢,也不可能干出此等事。
可父亲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此时乔答应竟是连她也告了上去。
陈美人忙直起了身子连连向前跪行了几步,却看得那养心殿的门竟是缓缓打开。
乔答应甚至还挑衅的转过脸,扫了一眼跪在正中的陈美人,她同陈美人冷冷笑道:“你和你父亲经常通信,你父亲在信中让你打听皇上的喜怒习性。”
“这些信定会让你这个贱人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乔答应的话刚一说出口,陈美人顿时身子狠狠颤抖了起来。
果然那养心殿的门打开后,汪公公低着头从里面走了出来,雨幕越大了几分,几乎是从天际间将那水浇了下来。
密集的雨幕中,陈美人怎么也看不清那汪公公脸上的表情,只瞧着汪公公将乔答应迎进了养心殿内。
那一刻,陈美人更是万劫不复,万念俱灰,扑通一声趴在了地上,竟是站都站不起来。
乔锦荣那个贱人一定是拿到了父亲给她的那些信。
她来养心殿求皇上开恩,给她父亲一条活路,不想皇上没开恩,自家后院又着了火。
陈春月怎么也想不到乔答应居然能够闯进她的寝宫,将父亲给她的那些信全部找了出来。
那些信她藏得很深的,毕竟父亲在信里说的那些话,让她觉得有些心慌。
这些信迟早是个大麻烦,她准备将这些信销毁,却不想还是迟了一步,竟是被那贱人寻得。
当初她留着这些信,也是心头对家人思念万分,信里不光有父亲写的话,还有娘亲,还有两个弟弟的鼓励。
正是因为这份亲情才让她忍了下来,将这信保存起来。
此时这份亲情竟是成了刺向她的利刃。
身边一定出了内鬼,才让乔锦荣这般轻易的找到她的把柄。
果然不多时汪公公撑着伞走了过来,此时汪公公在看向陈美人宛若在看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甚至是在看一个麻烦,一团垃圾。
汪公公冷冷看着她道:“皇上口谕将这些给陈美人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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