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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的是什么话?帝国的江山皇位,涉及权力平衡,怎么能如同儿戏,说的这般轻松。
不过这大概就是游牧民族的行事规则,快意恩仇,也血腥残忍。
他们不懂得什么叫韬光养晦,什么叫平稳更替,什么叫不战而屈人之兵?
对于拓跋韬来说,不服就杀了,用人头堆砌成权柄的高山,快意恩仇。
沈榕宁不晓得他们两个是怎么能走到一起,还这般合拍的?
明明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啊。
沈榕宁所接触的道德规范礼仪,在拓跋韬面前就是个屁。
他有他自己一套拓跋氏的行事规则和逻辑。
拓跋韬一边同沈榕宁聊着天,一边仔仔细细检查沈榕宁的床榻,床榻下的格挡都要拉出来查一次。
即便是是墙角插花的花瓶,那花瓣都要掰开数一数是几瓣,查得分外细致。
拓拔韬在前面仔细勘察,沈榕宁在后面小心翼翼跟着。
她实在是忍不住不禁提醒道:“不必这般仔细吧,应该没什么问题。”
“吃的,喝的,都有绿蕊和兰蕊亲自服侍,旁的人也插不上手。”
“况且我也不是那不清醒的人,自会注意一些”
拓拔韬直起腰,转身定定看着面前的女人,脸上的神情都带着万分的郑重。
他一字一顿道:“我不能再承受丝毫失去你的痛楚了。”
沈榕宁一下子愣怔在那里,不知该说什么好。
拓跋韬定定看着她道:“实在太痛苦了。”
“第一次,我亲手将你送到萧泽的面前,你心口处挨的那一刀宛若扎在我自己的心上。”
“我那时眼睁睁看着萧泽将你抱进了马车里。”
“你浑身都是血,我恨不得冲过去将萧泽一剑捅个对穿。”
“第二次你离开我,不愿意跟我去漠北,非要回到宫中,过那血雨腥风的日子。”
“我每次闲暇时,耳边传来的都是你的哭声。”
“每次一闭眼,就是你那张凄凄哀哀的脸。”
拓拔韬眼角竟是渗出眼泪,随即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拓跋韬忍住了声音中的轻颤道:“太痛了,我不想再经历太多次。”
“我不想你出任何的事情,实话和你说吧,十几年前白卿卿本来在漠北待的好好的。”
“可她非要跟着萧泽那个畜生,我甚至跪在地上苦苦求她,我说你是白将军托付给我的人。”
“我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最起码咱俩是生死之交,是朋友。”
“白将军将你送到我的身边,我要护着你。”
拓拔韬吸了口气道:“可她不听,她要走,她说萧泽不会是那样的人。”
“她要回家,她要嫁给萧泽,她要跟着他过她想要的生活,可到头来呢,死的连渣都不剩。”
“那一次你也要离开我,跟着萧泽走,我几乎要跪地求你了,我说不要跟他走,可你说你有想护着的人,想要报的仇。”
拓拔韬哀求般的看着沈榕宁:“不要再这样对我好不好?”
沈榕宁顿时瞪大了眼眸,没想到拓跋韬内心藏着这般的酸楚。
她缓缓踮起脚尖,两只手臂攀住了拓跋韬的脖子,看着他笑道:“再不会这样了。”
拓跋她顿时眼底又染了一抹笑意,开心的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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