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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温若初是在自己房间床上醒来的,睡前泡了一个热水澡,睡得格外香甜,还做了好多美梦。
唯一有点不开心的是,大姨妈来了,已经被处理了,垫上了月经带,想着可能是昨晚酒醉,秋菊帮她弄的。
后背上被球打过的地方,青紫痕迹也消了不少。
昨晚酒喝得不少,只记得洗澡了,有些断片,后来怎么出的浴桶,又是如何睡着的,没什么印象了。
只记得昨晚好像做梦梦到了荡秋千,忽上忽下的,耳边甚至能听到呼呼风声,异常真实。
早晨吃饭的时候,温若初都快吃完了,也不见沈惊澜过来,平常不用人特意去叫,沈惊澜自己会过来。
温若初心里疑惑,问秋菊,“沈世子怎么还不过来。”
秋菊回道:“沈世子说他在自己房间吃,这会应该用过饭了。”
接连好几日用饭的时候都不见沈惊澜,像她给他气受了似的,端着饭碗在自己屋里吃。
平常见面,沈惊澜情绪似乎也不高,互相打个招呼,也只是些日常问候,不冷不热的。
以前就不怎么爱说话,最近一段日子话更少了。
温若初心里纳闷,她最近也没得罪沈惊澜啊,这小子抽的哪门子风?
天说冷就冷,窗外飘起雪花,温若初惬意地躺坐在摇椅里,嘴里磕着瓜子,旁边摆着火盆,心里琢磨到底哪里得罪了沈惊澜?
门房的下人来通传,王安如来了,温若初顾不得琢磨沈惊澜,让人赶紧把王安如请进来。
莫家和安王府到底是结了亲,正如她预料的那样,王丞相刚正不阿,不愿意参与党争夺嫡,更不愿意拿儿女亲事,去给旁人增加党争夺嫡筹码。
之前有意和安王结成儿女亲家,也是看王安如和凌玄庆情投意合。
如今安王野心昭彰,圣人也没有要立储的心思,王丞相不愿意让王安如立于险境之下。
凌玄庆和王安如的亲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王安如进屋脱下披风,扫了扫身上沾的雪花,手里拎的食盒放到温若初手边梨花木矮几上。
“表姐,我娘让我给你带的桂花糕。”
“代我谢谢舅娘,我就喜欢吃舅娘做的桂花糕。”
温若初面含笑意,让丫鬟搬来一方软凳让王安如坐下。
不过是几日不见,王安如清瘦不少,她低着头,看起来情绪很低落,瘪了瘪嘴,没忍住情绪,竟哭了出来。
扑到温若初身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上下耸动。
“表姐,我爹已经托媒给我相看人家了,我该怎么办啊?”
温若初心疼地拍了拍王安如后背,心里叹了一口气。
“别哭啊,只是相看,又不是让你明天就嫁人。”
凌玄庆若是和凌玄澈一样是个渣男还好说,和王安如一起吐槽凌玄庆两句,这事就过去了。
可这两人之间的问题,实在是环境所迫,这就不能劝了,越劝越伤心。
没有什么事是一顿烧烤不能解决的,如果有,就两顿烧烤,再喝点小酒,晕晕乎乎睡一觉,什么事都能过去。
沉默半晌,温若初建议道,“醉仙楼新来了一个会烤肉的师傅,我们一起去吃怎么样?”
王安如果然停止了抽泣声,抬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温若初。
“我想吃麻辣兔头。”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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