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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开河是料不到护着陆舰的竟然是阿香,一时都找不到词回嘴。
人群中有人打趣道:“阿香这是护夫心切啊。”
眼看着大家还有力气吵闹,刘大明喊一声。
“行了行了,都留着点力气,还有,三海参加生产队劳动是全义务,不记工分,咱们生产队的任何人,都没有一个有资格说他。
特别是你刘开河,要说磨洋工,谁磨得过你啊?!”
刘开河被训的摸摸鼻尖不敢吭声。
而被诋毁的陆舰则满面笑意地凑过去帮阿香生火。
阿香都半个月没搭理他了,今天这么气呼呼替他出头,他当然是高兴。
“都被人骂还在这傻笑!”
“有人护着我,我高兴。”
阿香瞪他一眼:“把角落的树枝抱过来。”
崖洞里有些干树枝是他们生产队的社员今年春种烧饭时留下的,虽然不多,但勉强烧个火堆没问题。
阿香等着陆舰去抱树枝时,快速拢了些干燥的落叶聚到一起,又从搪瓷杯里把火柴拿出来,点燃落叶后,再往火苗上架干树枝。
这边火堆烧起来,阿香把柴火挪到边上,又烧另一堆火。
人多,得保证谁都烤到火的话,一堆火是不够。
刘大明也带着生产队的几个社员冒雨又捡了些枯树枝回来架在火堆边上烤。
阿香则带着女社员把盖在牛车的雨布扯下来,在崖洞中间拉上一道隔帘,正好把两处火堆隔开,女社员一堆,男社员一堆。
每个人身体都已经淋得湿透,得身上的内衣外衣脱下来烘干才不会着凉生病。
陆舰在火堆的这头,隔着雨布听见女社员们都在夸赞阿香。
“阿香,你可太聪明了,还知道把雨布当帘子。”
刘大红显摆道:“我家阿香什么时候不聪明啊,咱生产队那脱粒仓可不就是阿香改造的,还有咱井口那抽水链子,多的去。”
阿香想到陆舰就在隔壁,忍不住伸手去掐刘大红。
“你掐我干嘛啊,我可没胡说八道,你就是识字不多啊,放在乡下的活,有些人还未必比得过你,他神气什么,呜呜…”
阿香已经急得上手捂住她的嘴。
陆舰虽然看不见,但是大概能想到那个画面,他摇摇头,笑了。
女子们都纷纷脱下外衣开始烘干,女社员四个,原本是五个,但是陆舰临时换下刘芬过来。
就成男社员六个,女社员四个。
这里头除了阿香,其他三个都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妈,在女子间脱件衣服对他们来说都是稀松平常的事。
但阿香却有些犯难。
她平时虽然也都经常去河里跟大家伙一起洗洗,但是黑灯瞎火,谁也看不见谁。
现在不一样,众目睽睽,火光堂堂,她还是有些解不开扣子。
刘大红最先脱下外衣架在火堆前,又觉得贴身的内衣黏糊难受,干脆把上衣也脱了。
就穿着条裤头袒胸露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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