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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沈泉早就带人提前伏击在了山脚下。
当卢多贤带着剩余的队伍,好不容易逃到了地方。
沈泉率领的伏击队伍突然出手,直接将卢多贤一行包围。
沈泉这边人手虽然不多,但站位比较分散,再加上大量充斥的轻机枪,那一挺挺明晃晃的,看得逃窜过来的二五团士兵们心惊肉跳。
“都不许动,谁动老子打死谁!”
孙德胜抱着一挺轻机枪,扯着嗓门吼道。
八路军!
八路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混在二五一团逃兵队伍中的一排长,连忙喊道:“八路兄弟,你们别搞错了,我们是国军部队,自己人呐!”
卢多贤望见一排长的背影。心道,这小子机灵呀,反应够快,还把老子想说的话都说了。
抱着机枪的孙德胜,望了一排长一眼,忍着笑,喝道:“国军?扯淡,你们还没有到太原城城门口的时候,我就盯着你们了,老子瞧着你们和小鬼子还挺亲热的,是去投降小鬼子,做汉奸的吧?”
此话一出,二五一团的士兵们大多变了脸色,还有些稍稍低了些脑袋。
羞耻之心多少还是有一些的。
那二五一团的连长倒是非常笃信地喊道:“八路兄弟,你们误会了,我们这次去太原城,原本我们也以为是去投降小鬼子的,可你们不知道,我们团座,是带我们去诈降的,先前的战斗你们也看到了,我们打死了多少鬼子啊!”
卢多贤:“……”
“团座,您倒是说句话呀!”
那连长焦急道。
卢多贤被众人让了出来,老脸倒是绷得住,连忙点了点头,回道:“就是这么回事,八路兄弟,你们千万别误会。”
一道声音紧接着大笑起来,从孙德胜旁边走出沈泉来。
沈泉直视着卢多贤,大笑道:“卢团长,我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到了现在你还不肯说实话吗?”
卢多贤一怔,揣着明白装糊涂道:“八路兄弟,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沈泉朗声嘲讽道:“二五一团的士兵们,我只想问大家一个问题,就在先前战斗打响之前,你们有谁想过这是一次诈降?不都是抱着和你们团长去给鬼子做汉奸的心思?”
“真要是诈降,不至于连士兵都瞒着吧?”
“结果不是照样打了败仗,全团溃败,跑到这里?”
一针见血地反问。
士兵傻眼了,就连那个信誓旦旦的连长也有些迟疑起来。
是啊!
这真要是诈降,不说是团里的士兵,军官们总得知道情况吧?
可直到战斗打响,二五一团没有哪个军官清楚情况的。
“八路长官,这究竟怎么回事?”
那连长问答。
孙德胜喝道:“少废话,先把枪械全部给我缴了再说。”
被鬼子、伪军一路追到了山脚下,此刻只剩下四五百人的二五一团,士兵们早丧失了斗志。
孙德胜这么一喝,周边又是数量相当夸张的轻机枪胁迫着。
二五一团的士兵们老老实实地缴了械。
这时,通讯兵赶到,汇报道:“报告营长,鬼子朝着山脚下追过来了,离得已经不远。”
一听说小鬼子追来了,二五一团的士兵们立马骚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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