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果我记得没错,我是和光俊住在一起。
还有其他的事情……某些细节地方,值得注意的事情。我努力地想了想,没等我想出来,我仍然在原地站着,视线出现了焦点。
“那个……夏由同学,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温和低沉的嗓音传来,面前的少年看向我,深邃的眼珠笼罩着我的身影,面上浮现出很淡的疑惑。
我的袖子被扯了一下,光俊在我身旁没有讲话,同样带着几分不解。
我和江绪对视,他眼中平静坦荡。好吧,我不得不承认,现在看来好像他根本对我不感兴趣一样……好像我们只是陌生的同学。
这样更好吧,我仅仅是有些好奇,有的人即便在意也能装作完全不在意。不像我只是在咖啡厅碰到越马前辈,整个人就无法维持镇定。
“嗯……夏由好像确实和平常不太一样哦。”
孟骄看向我,唇畔扬了起来,笑意有些深。
“目珊……你有没有玩过一款游戏。那种沉浸式的单机游戏里……有一些npnetpc突然觉醒了自我意识之类的。终于开始观察周围的同学了。”
孟骄说着把自己逗笑了。
她询问的同学并没有讲话,我察觉到目光,李目珊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朝孟骄摇了摇头。
“夏由……夏由才不是npc。”
光俊小声地反驳了孟骄一句。
“喂,光俊……我听见了哦。”
闻言光俊不讲话了,我们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嗯……有一些奇怪的地方,平常上课我大部分的时间在看窗外,课后妈妈为我请的老师讲的比学校老师好很多。重要的事情……我眼角扫到了熟悉的双马尾挂件。
我扭头看过去,对上了冷淡的目光,四目相对……我和焦忱只隔了一道走廊。
原来他和我只隔了一条过道,原先我从来没有记忆。身边坐的人是谁之类的……我压根不会在意。
我并不是会主动搭话的类型,焦忱同样也不是,这么看来,尽管我们两个隔得不远,高中三年没有讲过话……他讨厌我似乎讲的过去。
上课铃声响起来,让我感到又些恍惚。熟悉的位置,熟悉的樱花树,我看向前排的位置,第三排那里……江绪的背影。
修长的脖颈,苍白的皮肤,丝略微遮掩衣襟。从背后依稀可见脸颊边的纱布块,他的坐姿笔直,竖立地如同赏心悦目的花瓶。
上课的时候我并没有听课,而是从书桌底下拿出来了漫画书。当我把漫画书放在书本底下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扭头看过去,和焦忱对上目光,他面上带着嘲讽的冷笑。
像他们这种运动系的男生,大概不喜欢沉迷漫画的我们。我看他一会,收回了脑袋,继续低头看漫画。
一上午的时间转瞬而逝,放学铃声一响,随着我们鞠躬结课,走廊上瞬间热闹一片。我在这时收了漫画书,看向前排的少年……妈妈给我带的有便当,据我所知,江绪也有外婆带的便当。
“今天放学去涩谷怎么样?那里新开了一家店哦,是露露代言的品牌。”
“我上次刚刚拿到了她的亲签。”
“……班长……班长。”
那道身影走在前面,我开了口,叫了江绪两遍,两遍都没有反应。直到第三遍,他的脚步停下来。
江绪扭头,他眼底笼罩着我的身影,细微的情绪变化,他盯着我看,似乎不确定,温和的面容稍稍停滞,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
“夏由同学……是你在叫我吗。”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洛基的微笑作者林夕隐艾拉尔特amp8226弗斯特之死艾拉尔特弗斯特之死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与邪神。他外貌仪表堂堂,面容英俊而高贵,他也是北欧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聪明而又狡诈,可花招百出。他是奥丁歃血为盟的兄弟。但总是开恶劣玩笑的他最终招致灾祸,在众...
简介关于穿越四合院苟在街道过日子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四合院,周泰表示我低调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惹了我睡觉都睡不安稳。本书戾气不重,猪脚只想在那个年代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和于莉,秦淮茹,何雨水等人过过招,再和傻柱,许大茂,三大爷等人斗斗勇,其乐无穷。...
作品简介穿成被流放垃圾星的小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带着个饿得可怜的小幼崽?被迫荒星捡垃圾,与农场主做交易,没想到农场主竟是亲亲老爸得知自己当了外公,老父亲欣喜若狂...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简介关于抛弃男主后,我被强制爱了顾然作为时空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不小心犯了错误,被主神惩罚,被迫接下了其他穿越者都不愿意做的任务。在男主变强的道路上,总是会有炮灰角色,为提升主角的能力无私奉献。但顾然每次快要完成任务准备跑路时,就会被男主以各种方式抓住。顾然被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主的声音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了,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说了算顾然不停地求饶,身上的人却似了疯一般的,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在与各个位面的男主经历你追我逃之后,任务终于全部完成了。但是他们主神大人看顾然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