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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酒酒对于陈凌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听到了阿杨提起来,也只是淡漠地哦了一声,便再也不去理会了。
这样又是折腾了几日,还是公主微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亲自到了太子的马车面前,将陈珍珍给揪了下来,这事情才算是暂时完结了。
经过了这么一段时日的修养,公主微看得分明,这陈珍珍分明就没什么生病的样子,便只当是她拿着生病来做筏子罢了。
“哥哥!这便是你的需要休息?”
公主微可不给太子任何面子,直接便问了。
太子也知晓确实在这个地方待得时日有一些长了,又不好意思说什么,只得是讷讷说道:“这,这好歹也算是你嫂子,你怎可如此无礼?”
“算本公主什么嫂子?哥哥,你是糊涂了?!”
公主微才不给陈珍珍任何脸面。
太子眉目顿时冷冽了一些:“微!”
“不说她,那你怎么日日指着阿杨的那个人喊姐姐?孤知晓你想说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人说来也不过只是同阿杨……”
太子的话终究是没说完。
刘泗出来,冲着太子拱了拱手道:“太子殿下,万不可如此说。臣乃阿杨的半个师父,说来也能算是阿杨的半个父亲。他这个事儿,当初也是他的祖母亲手托付给于臣,如今两个人在一起也是名正言顺。”
太子听到了这一句话,只觉得有一股子气想泄,却又泄不出来。
他怎么没现,他怎么没现?!这不过才几日的功夫,自己的这个外祖父竟然也向着那两个人了!?这人到底是有何魅力?!
现在话已经是这么说了,他只得是冷着脸憋着气,暂时不做其它的话,到了边上去。
陈珍珍还摔在了地上,看到了刘泗也向着陈酒酒了,便猜测这老东西多半也是看到了陈酒酒的脸。
“勾人的东西……”
她轻声说道:“连这样的老东西都想去勾.引,这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她的话自然也落入了公主微的耳中。陈酒酒可是公主微捧在了手心的宝贝,怎么可能会让人这么说她?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公主微便使出了鞭子来,狠狠抽在陈珍珍的身上:“不会说话便别说话。在让本公主听到了,本公主可不放过你!”
太子不过只是开了个差的功夫,现在就成了这样,他又一次想要说公主微,可看到了公主微盛怒的表情,却不好再说话,只得是抱着陈珍珍离开了。
“昏头了,真的是昏头了!”
刘泗嘀嘀咕咕念叨着。
本来这几日他便是一直在思考着阿杨的话,现在看到了太子竟然如此对待这亡国奴,心里面又一次倾向了阿杨的那一句,并不是男子才可以。
刘泗看向了公主微。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着公主微。
“外祖父?”
看到了刘泗的这个表情,公主微心里面有一种并不是很好的预感。
看到了公主微的表情,刘泗叹了口气:“公主殿下,您可想过,若是一直这样下去,这国会成了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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