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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这才惊觉到了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糊涂事儿:“我相信酒酒是个有分寸的孩子,若是真的生了什么,她也定是不会瞒着我们的。幸亏你还在这一头提醒着。”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事情。
老仆妇去处理陈家的事情之后没消失了数日,陈酒酒这才有机会和老夫人好好培养了几日的感情。
她也在这几日渐渐知晓了自己娘亲的家世。
她娘竟然同皇家有几分关系。她的外祖母竟是位郡主,到了陈酒酒母亲这一代,因为某一些原因,陈酒酒的外祖母便没去为女儿请旨。
说起来还是陈酒酒外祖母小时候的一段事情,当年的驸马是个所谓的情痴,却又舍不得公主的权势,方才让她的外祖母小时候吃了苦。
后来还是公主当机立断,和驸马和离,远远去了江南,将女儿独自养大了,方才护住了自家的女儿。
陈酒酒听着外祖母说着小时候的事情,也会从记忆之中搜寻出一些事情来,一点点同外祖母说。
数日之后,陈父终于又一次出现在了王家的面前。
只是这一次和陈酒酒记忆之中任何一次意气风的陈父都不同,他的表情格外憔悴,衣着破败,在看到了陈酒酒之后,一下子就想扑过去,却被人直接给拉住了。
“酒酒,酒酒!”
陈父也看到了在身后的老夫人。
他纠结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扑到了陈酒酒的面前:“酒酒!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是你爹啊!”
“小姐早年丧父了。”
面对如此不要脸的陈父,老仆妇直接便开口说道:“陈大人,你以为你是如何到得这王家来的?若是记得,可早些将事儿了结了便是。”
陈父有心想和陈酒酒好好聊一聊,可看到了老仆妇那一张脸,脸忍不住抽动了几下。
这几日,陈府一直都不安宁,便是托了这一位的福。
偏生这个时候,陈怜儿和白氏两个人还害了病。
若是以往,陈府的主子受了病,一定是去请了整个城里头最好的大夫小心用最上等的药材调养着了。
可是,今时不同往日。
陈父被清算了花用了的是嫁妆。他这才知道,这十来年的舒服日子里头到底是花用了多少。
陈怜儿和白氏每年光是购置各种的饰衣服便能花上千两,更是不说这其中的保养品之类的。甚至,陈父还知晓了白氏还在外头养着白家的族人。
他知道自己先头那个带过来的嫁妆不菲,铺子更是能赚大头。这么多年以来,这一些东西一直都是白氏在经营着,可白氏不知是如何在经营的,铺子里不止没有盈利,甚至到了亏钱的地步。
陈父并不会怪自己的白月光如此,他只恨前头那个的娘家人竟是这么狠心,能到这种地步。
只是为了家里头不知害了什么病的白氏和陈怜儿,陈父只能是低下头来,到了王家认罪:“酒酒,之前的事情确实是我的错。只要你愿意,我陈家还愿意将你……”
他的话未说出去,陈酒酒便已经抓住了外祖母的手,水润润的眼睛看向了她,摇了摇头。
那一直在观察着的老仆妇冷笑了一声:“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还妄想我家小姐入你陈家?!”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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