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得到了消息,江岁华却没有立刻回府,而是按照约定与霍重九在各个店铺转了几圈。
“姑娘您瞧,那儿有卖糖人的!”
云蝉是这趟出行唯一真心沉浸在体验京城风情的人,在马车上便时不时掀开车帘好奇地向外张望,后来下了车虽说陪着江岁华在首饰铺和古玩铺子逛了一会但时间都不长,后来在画墨堂待得倒是久,只是云蝉一个只读过几本书的丫头哪里认得出那些纸张的不同,她瞧了又瞧只觉都是一模一样用来写字的纸。
江岁华知道她方才在画墨堂憋闷坏了,也暂时敛了思绪。“你去买两个来。”
云蝉得了吩咐兴高采烈地就奔向了糖人摊子,姑娘让她买两个,那便是姑娘一个她一个,她一定要买一个最大最漂亮的给姑娘。
见云蝉守在了卖糖人的小摊前,江岁华便看起附近的摊贩,她戴着帷帽不知这是哪条街,只觉四处热闹非凡,此时已到黄昏,这街道上的喧嚣比午前刚出府时有增无减。
一眼望去,全是攒动的人影与数不清的摊贩。
江岁华随意站定在一处小摊前,木架支起的小摊上摆着各色各样的首饰,头上戴的簪钗,耳上挂的坠子,项链、手链、腰链、连夏日用的臂钏也有。摊主是个约莫五十来岁妇人,见江岁华停在自己摊前,赶忙招呼着“姑娘,瞧瞧咱家的首饰,可有中意的?”
江岁华扫了一眼,取下来一只素色的簪子,隔着纱帘看不真切,拿到手上才发觉是一只素白色仿梨花的绒花簪,梨花洁白如雪团在枝头,的确精巧别致。江岁华抬眼往糖人铺子瞧了一眼,见云蝉那丫头还守在摊前,无声地笑了笑。
正准备将手中的簪子放下,摊主却忽然朝着霍重九招了招手。“公子也帮着瞧瞧,哪有姑娘家家挑首饰做郎君的呆愣愣地站在一边。”
霍重九见那妇人眼神在他和江岁华身上流转,又见江岁华手中拿着一只绒花簪,便走到她身边,他没有反驳但也没有承认。“喜欢这只?”
江岁华脸颊微红,也不知霍重九是没听见还是怎样竟也不出声反驳,还站在她身侧挡着她看云蝉。
见她沉默,霍重九从她手中将那只梨花簪抽出,又隔着薄纱在她的面前比了比,梨花洁白如雪,倒是衬她的肤色。“放心,红鳐在那里,云蝉丢不了。”
妇人见这器宇轩昂的男子拿着簪子比划,又开口夸赞。“公子真是好眼光,我瞧姑娘生得漂亮白净,又穿着浅色衣衫,这素白的梨花正巧配美人,公子替姑娘买一支?”
霍重九:“付钱。”
霍重九付钱付得爽快,妇人收钱收得爽快,只有江岁华有些不知所措,她还戴着帷帽,那妇人便夸她生得漂亮,当真是会做生意。
“姑娘,糖人儿!”
刚买完簪子,就听云蝉雀跃的声音想起。她转身一看,云蝉从人群中窜出来,手里举着两只糖人,红鳐也跟在身后,手里同样举着一只模样怪异的糖人,云蝉将最大的那只递到江岁华手边。
“姑娘尝尝,我在那儿转了好久才转到的。”
江岁华瞧着瞧着那只彩凤磐飞图样的糖人儿,犹豫着,她不想在大街上摘下帷帽,但是这东西太大,拿进帷帽内吃难免蹭得到处都是。
“姑娘戴帷帽戴一整日了,眼见就要天黑了,姑娘就别顾及了,摘下帷帽也没什么,再说,有公子和奴婢在呢。”
云蝉是真心疼她家姑娘,在咸城霍府就生了场大病,一直养着病也没空出去转转,一路凶险上京来,以为到了福乐窝,谁知进了豺狼窝里,好好地请安把手烫坏了还要赶着做绣品赔罪,这好不容易出来转转,还得戴着帷帽遮遮掩掩。
也幸而有公子心疼,不然指不定要在撷芳院里闷坏了。
...
青莲浊世,不染凡尘。一个人,一株莲,一曲神话,一生传奇。掌造化,立真理,塑起源,控命运,主纪元沉浮,天道生灭,万物轮回创不朽之文明。谱永恒之诗篇。...
谢语乔心底的怒火烧到了最旺。以前两个人吵的最凶的时候,他再生气再气愤,也从没提过这事!如今就因为他落...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绕床弄娇妻作者青树阿福文案叶允儿看着眼前军装严厉的男人,攥着裙角发愣,与他欢好的一幕幕让她脸颊微红,心里又甜丝丝的想你们是没见过他耍流氓!那男人高大,俯下身在她身上投下阴影,眉头微蹙,狭长的眉眼透出一股戾气,可她这么俏生生的模样让他下不了狠心,话到嘴边又咽...
青砖绿瓦,陌上花开香染衣朱门紫殿,素手摘星霓作裳。...
简介关于救命之恩,影帝硬要以身相许边茉在以调剂式许愿着名的雍和宫,许下的一夜暴富愿望成真了。所以她穿成了白富美,却穿到了家里快要破产的时候!所以她想救个霸总挽救边家破产,却听见人家要解决她!所以好不容易进入娱乐圈打拼,一边教训渣男渣女,一边哐哐赚大钱,却又被霸总堵到,口口声声要以身相许来报恩!生怕小命分分钟不保,边茉无奈掏出手机录音强硬拒绝,对不起,我们不合适,跟你在一起要命!匡瑾泽啪的丢掉边茉手机,放心,你的命由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