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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
萧书生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我们书院有时候也挺招人烦。”
“你知道的,但凡说起音修,最先想起的还是天音宗,我琴院有位前辈,当初天天往天音宗跑。”
他压低声音,“你知道天音宗的现任掌门,被人称为天上谪仙,司乐之神……”
“我知道我知道,天音宗掌门临江仙!”
余青瑭听八卦听得津津有味,“就是因为他琴弹得太好,我师父觉得反正弹一辈子也弹不过人家,所以十八般乐艺里,琴学得最差。”
“也是因为他,每个琴修都有一套和他同款的白衣——我刚学会弹完整曲子的时候我师父也给我买过。”
“咳。”
萧书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当年这位琴仙,与我琴院院长,梅院长,有一段情。”
“嗯?”
余青瑭震惊地睁大了眼睛,顺手从隔壁桌上抓了把花生,眼睛发光,“真的假的,可我听说那位掌门是出了名的冷面冷心,至今未娶啊!”
“哎对了,你们梅院长男的女的?”
眼看着苟师兄又进入长考,对着棋盘抓耳挠腮,天钰师姐扭头给余青瑭塞了把瓜子,自发加入了他们八卦的队伍:“女的女的。”
“哦——”
余青瑭慢慢点头——毕竟原著是狗潇洒写的,大背景还是异性恋的天下。
“我们院长活泼,还有些跳脱。”
天钰师姐咔哒哒嗑着瓜子,有些唏嘘,“你知道的,那些最热销的话本子也常常是,活泼灿烂俏女修和高冷孤僻帅男修——这两人简直就是照着热门画本子长的。”
“反正就是后来冰山融化,临江仙前辈动了情,给梅院长弹了曲凤求凰。”
“嘶——”
余青瑭眼珠一转,“可他俩最后没成,难道是……临江仙前辈会错了意?”
两人沉痛地点了点头。
“据说啊,只是据说。”
天钰师姐八卦地凑过来,还没开口,苟师兄突然大喊一声:“我悟了!”
天钰师姐差点吓得一个踉跄扑出去:“怎么了?”
苟师兄眉飞色舞:“我这一招妙手,看你如何能接!”
天钰师姐凑过去看了一眼,摸出一颗子,随手放下,苟师兄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天钰师姐又转回来,继续刚刚的话题:“说到哪了?”
“据说。”
余青瑭提醒她。
“哦对,据说当时场面十
()分惨烈。”
天钰师姐啧啧摇头,“说是临江仙把琴弦都掰碎了,血染了千钟琴!”
“哇——”
余青瑭倒吸一口凉气。
“反正自那以后,天音宗见我四季书院的人,尤其是琴院的,就不怎么对付。”
萧书生无奈摇头,“据说当年梅院长也就差问心曲的琴谱未曾拿到。”
天钰师姐压低声音:“有人说,梅院长喝醉时嘀咕过,说临江仙当年说——‘像你这般无心之人,何必听我的问心曲’。”
余青瑭有些唏嘘:“那你这么一说,我感觉我更不能弹给你听了,万一让天音宗的临江仙前辈知道了,杀过来找我怎么办?”
一道声音在他身后传来:“你不觉得,在四季书院地界讲我的八卦,我杀过来找你们的概率更大吗?”
三人动作同时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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