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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峰翻了个白眼:“可大少和沈姑娘是夫妻,而且是真夫妻。少帅啊,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这伦理的事,咱不能碰啊。大少再喜欢你这个弟弟,就算他心里没有沈姑娘,事关男人尊严,没几个男人受得了这种事的。”
彭予成眉宇间阴冷了几分。
“少帅。。。。。。”
“我知道。我不会再见她的。”
“少帅要说到做到。”
薛峰觉得只要半年不见,少帅肯定能过了这情关,这总能碰上,藕断丝连的要断就难了。
沈鉴清以为在柳州住上个两三天就能回,傍晚时分荣砚行回来时,告诉她怕是要住上个把月,直到特派员离开。
既要住上个月把,她自然也要好好规划一下。
晚上吃饭时,彭予成说要搬出望公馆,住到彭家的私宅去,不用总是面对,这让她松了口气。
次日,她便去了柳州的几家铺子转转,了解了下洋货的行情。
相比新江城,柳州的洋货行更多,还有许多新江城没有的新鲜的东西,特别是吃的,像裱花蛋糕、多层蛋糕这些新江城就没有,而且能吃到的人不是上层阶级就是有钱人。
而本土的糕点,或者说点心,因没多少人买已经极难看见精品了,都是随意做了做卖给普通的老百姓,这也使得原本只供给富贵人家的糕点开始普及化。
“珠儿,去买个蛋糕来。”
沈鉴清收回视线关上了车窗。
珠儿买着蛋糕回来时,一脸不舍地说:“小姐,这个蛋糕要六十多块钱呢,还是最小的。”
“确实挺贵的。”
所以能赚大钱,沈鉴清下了车,对着副驾驶座道:“李副官,我去附近几家洋货行看看,你在这里等我就行”
“是。”
洋货行除了几家距离偏远,大部分铺子都是集中在一处,沈鉴清看了几家后穿过一条巷子来到了自个的铺子。
掌柜叫包富,是阮掌柜亲自选出来的,以前一直在新江城的铺子里做着伙计,一脸惊讶地迎出来:“东家,您怎么来了?快请进。”
这里的铺子已经开张一月,沈鉴清了解了情况后若有所思。
“东家,虽说我们有些人脉关系,但在这里没多少用处。”
包掌柜觉得东家要在柳州做生意这个决策不太英明,最终不仅不能盈利,还要损失。
沈鉴清点点头,她当初让阮掌柜盘下这铺子的真正目的并不在盈利,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的地址是沈家在柳州的两个洋铺,这两日会出售,我已经让阮掌柜找了个会谈生意的朋友过来,你们去谈下,之后照样经营下去就行。”
这样就能继承之前的人脉与货源,一举多得。
包掌柜愣了下接过:“沈家的铺子,是东家自个家吗?”
“对。但你不能暴露我的身份。”
沈鉴清道,要不然二叔三叔不会安心地去香岛。
“好。”
除了沈家新江城的铺子,其余地方些铺子沈鉴清也让阮掌柜去买下了,只以她目前的能力,只能挑对她有用的又拿得出钱买下的铺子,幸好洋货铺的盈利不断,再加上上次闹疾病时赚的钱,够她撑住。
只希望钨矿那里一切顺利。
随即又让其拿来笔墨,书信了一封:“这封信去交给阮掌柜。”
“是。”
此时,听得珠儿咦了声:“小姐,那不是彭少帅吗?对面不会就是司令府的私宅吧?”
他们这会在二楼的厢房里,窗户外面正对着几处小洋楼,沈鉴清望去,果然见到了彭予成与薛峰,几名亲兵搬着行李箱进了一座宅子。
“彭少帅?”
包掌柜看了眼:“原来他就是咱们新江城的彭少帅啊,我五天前就见过他了。”
“五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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