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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打开背包,把手电筒以及一些必备的工具提前装进口袋里,尤其是电池,尽量的能装多少就装多少,以备不时之需。
刚把工具准备的差不多,外面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阿嘎在外面喊我们:“姜老师,你们醒了吗?”
“来了来了……”
二叔随口应了一声,我麻利的把桌上的白毒伞扔到了床下,然后过去开门。
阿嘎站在门口,一脸灿烂笑容的露着满嘴大黄牙:“昨天晚上睡得还习惯吧?龙血汤的效果怎么样,有没有这样?”
阿嘎冲我伸出一根食指向上指了指,脸上带着猥琐的笑,让我秒懂他的手势是什么意思。
该说不说,那龙血汤确实不错,我昨天一夜几乎都没怎么睡,现在仍旧是精气十足,还会晨勃。
难怪阿嘎说,他一年来一趟,就是奔着这里的龙血汤来的。
“赶快走吧,段村长还在等着我们,祭祀庆典快开始了,他们也都已经全部过去了……”
阿嘎又伸手指了指村子广场的祭台。
正巧话音刚落,沉闷的鼓声就再次开始响起。
我和二叔跟着阿嘎走了出去。
清晨的天色湛蓝,村寨里笼罩的一层白雾还没有完全散去,像是被披上了一层薄薄的白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油脂烧糊的味道也还没有完全散去。
随着一阵晨风拂过,吹得蘑菇屋上挂着的铜铃摆动,出空灵的音律,和沉闷的鼓声交汇在一起。
村子里已经是一片热闹景象,无论是男女老少,全部都已经换上了红色的粗麻布衣,围绕在村子广场祭台的中央,脸上皆是洋溢着节日气氛的欢快,隔着晨雾远远的看过去,就像是一片红色的海洋。
等我们跟着阿嘎走过去,挤过拥挤的人群,看到祭台上仍旧还留着昨天夜里的血迹没有清理,经过几个小时的凝固,大片的血迹已经变成了黑褐色,只感觉周围的空气中都隐约充斥着一股血腥味。
祭台上除了被红色粗麻布盖着的那三颗牲口的头颅之外,又多摆了很多其他的贡品,种类有上百之多,除了肉食还有被染红的水果。
这也足以看得出,他们的这个祭祀庆典,对于贡品这一块儿,非常重视!
看着祭祀台上的那么多贡品,好像还差了点儿什么。
嗯!
是还差我和二叔,还有蒋晓玲……
蒋晓玲和陈东锦以及那几个学生比我们先过来,全部都在带着好奇的瞪大眼睛看着祭祀台上摆设的贡品,和祭台以及蛇柱上被喷溅的褐色血迹。
我注意到他们的脸色都很不错,应该是喝了龙血汤,昨夜睡得很好。
唯独就只有蒋晓玲的脸色很差,还有点黑眼圈,并且看着祭台上那大片喷溅的血迹,眉头始终都在凝重的深皱着,眼神中带着不安。
当看到我们跟着阿嘎走过来,蒋晓玲立马就一把拉住我,贴在我耳边声若蚊蝇的耳语了几句。
蒋晓玲跟我说的是,她昨天晚上也偷偷跑出来,看到了段村长杀牛宰羊的那一幕了,也看到了被宰杀的牛羊脸上都被画了和我们一样的‘x’!
以蒋晓玲的聪明,自然也就想到了,段村长是不是猜出了我们的身份,也要把我们当成‘贡品’!
因为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那肯定就要把蒋晓玲也一起带上了,也有必要告诉蒋晓玲我和二叔的计划。
但此时祭台上的鼓声雷动,再加上我们正在拥挤的人潮中,说话不是特别方便,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所以我就趴在蒋晓玲的耳边,先简单的跟她说了一句:“相信我们,搞得定!”
其实说出这句话,我自己心里都没底儿。
但对于蒋晓玲来说,肯定是要先给她吃颗定心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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