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会儿的雨越下越大,犹如瓢泼,伴随着大风,乌云深处还有阵阵雷声。
再加上天色已黑,此时山里应该也就只剩下我们,和对面的同行了。
正说着同行,我突然听到从对面连续传来‘啪啪啪……’的三声枪响。
枪声夹在雨夜里,在天马山的上空回荡,因为只隔了几百米远,我听的格外清晰。
像是对面是已经从打起来,升级到火拼了!
孙反帝听着枪声骂骂咧咧道:“我操了个……现在的同行都这么凶猛吗?看来以后我们也得备上几把枪用来防身啊!”
在当时虽然枪支管控的已经非常严,但是盗墓带枪的也不在少数,不过更多的还是为了防自己人。
同行之间为了抢一个点儿,持枪火拼的事件还是比较少的。
毕竟更多的盗墓贼都是以低调为主,像段马龙那种带着一身匪气的盗墓贼并不多。
二叔朝着对面的方向望了望,立马严肃道:“别那么多废话了,赶紧干活!”
钱能使人疯狂,指不定对面的同行团队之间为了下面的大墓还能疯狂火拼到什么程度。
所以我们这边得赶快抓紧,别到时候对面的火拼再把公安给吸引过来了。
我和蒋晓玲也穿上雨衣,然后快掀开盗洞的盖板。
二叔和孙反帝先下,我跟在后面,留蒋晓玲在上面拿着对讲机望风。
古墓的墓门和甬道本身就很窄,再加上一些垒砌的石头还都没有清理出去,所以就只留下了一米宽,和一米多高的空间,弯腰和蹲着都不太方便,就只能戴着安全帽,匍匐着爬进去。
刚一爬进甬道,我就明显感觉里面非常阴凉。
打开安全帽上面的头灯,前面被孙反帝挡着,也看不到深处什么情况,甬道的两边是平整的砖石垒砌,上面还刻着一些暗纹,具体刻的什么图案也没细看。
我们是求财来的,又不是考古专家,现在也没空儿去停下来研究这个。
大概往前爬了三四米深后,只听二叔突然在最前面咬牙骂了一句:“嬲他娘啊……”
我听着二叔突然在前面的这一声骂,立马在后面不明所以的好奇问道:“叔,咋了?”
二叔骂的直咬牙,那就一准儿不是什么好事儿。
这也是我最不愿意听到的。
二叔没应我,又继续往前爬了几下。
这条狭窄的甬道只有四米多长,在甬道的尽头出现了一条向下的石阶,宽度也是一米多,坡度非常的陡。
我们拿着手电筒,小心翼翼的顺着石阶走下去。
其实这条向下石阶的出现,并没有让我们感觉到特别奇怪。
因为我们只把盗洞打了三米多,战汉古墓不可能只有三米多深,这肯定是当时的造墓工匠先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打通进山脊内部,然后再向下挖墓室主体部分。
在顺着这条陡峭的石阶下了大概七八米深后,台阶的底部是一个估摸着五六十平方的方形墓室。
在这间方形墓室的正南方,还有一扇紧闭的青石墓门!
整扇青石墓门估摸着两米多宽,接近三米高,左右两边的墓门上还用雕刻着复杂的纹饰,镶嵌着巴掌大的鎏金青铜门环。
因为昨天塞石顺着七八米的台阶滚落下来,把墓室砸的一片碎石狼藉,到处都是石像镇墓兽的碎块,和青铜器的碎片。
而且看碎石堆里被砸烂的青铜器碎片,好像还是一件大器!
我以为刚才二叔咬牙骂的是这大件青铜器被砸的可惜了。
结果二叔看都没看一眼碎石堆里被砸烂的青铜器碎片,而是拿着手电筒直直的照着青石墓门,又表情凝重的咬牙骂了一句:“嬲他娘的,这是个瓮城啊!”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HP)德拉科的巨怪哥哥恰似懵懂少年时库斯托斯库斯托斯(Custos坐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愁眉不展,对面的迪亚佐伊则安静的翻阅着一份巫师周刊。阅毕,迪亚把报纸递给库斯...
杨一,一名玩王者荣耀的普通高中生,因无意之间的一局排位赛,吊打了某知名大主播,从而开始了他之后的电子竞技生涯...
完蛋!顶级赛车手他彻底沦陷了谢砚驰慕允初全集小说推荐是作者ViVi1223又一力作,小说完蛋!顶级赛车手他彻底沦陷了,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谢砚驰慕允初,也是实力派作者ViVi1223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他是顶级的赛车选手,她是大家喜爱的芭蕾舞演员,两个本来应该毫无交集的人,因为惊鸿一面,开启了命运的邂逅,从此,那个高傲不可一世的小少爷彻底败下阵来,只求佳人回眸,能够多垂怜他。据说有人亲眼看见过,那位高高在上的小少爷曾经亲手脱下女孩的芭蕾舞鞋,为她揉捏小脚,还声声隐忍的叫她乖乖。...
初见楚见棠那日,楚梨刚逃脱灭门毒手,力竭等死之际,模模糊糊看见红衣胜火踏过皑皑白雪,停在身前。周遭落雪无声,而他声音清冽,带了三分慵懒这身狐皮倒是不错。被吓晕的小狐狸再度醒来,一身狐皮尚在,也得知了救她之人的身份十四州公认的高台明月,长清剑尊楚见棠。她瞬间清醒这个大腿我抱定了!为保性命无虞,楚梨一边死缠烂打地拜了师,一边暗戳戳琢磨怎么报恩。无意间,她恰巧撞上了楚见棠心魔发作,又恰巧闯入了他的识海,遇到了封存于他记忆中,最狼狈落魄的少年。楚梨哇哦。救命之恩这不就有机会报了吗?...
看更多小说请到haiTangshuu。com1v1,甜宠北疆逼仄拥挤的小火车站里。他在人来人往的站台上,看到了他的情人,及多年未见的女儿。凌厉的眸光,却隔着重重人影,落在了女儿纤细干净,充满了文艺气质的身上,久久无法移开眼睛。她是他年少时冲动犯下的错,也是他驻守北疆多年来,内心最温柔的欢喜。直到女儿那双与他相似的眼眸,透过站台上,那一重一重的人潮,与他的目光相撞时。霍密听到了自己那从不曾为任何人心动过的铁石心肠,为她疯狂跳动的声音。他们说,他的女儿长得漂亮,柔弱清纯,惹人怜惜,比北疆最美的姑娘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