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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的这几句话字字带刺,让老头耷拉的眼皮往上一抬,看向二叔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异色。
老头笃定我们在他的围猎下,绝对插翅难飞,就犹如牢牢控在掌心里的猎物,所以这次过来,是要再给我们施加点心理压力,想看看我们惶恐不安的样子,或者是低声下气,去主动找他求和。
有时候真正的报仇,不仅只是肉身上的蹂躏,还要心理上的折磨,来挽回作为本地地头蛇的颜面和威信。
可二叔不仅没有惶恐,更没有主动求和的意思,反而是一副无畏的嚣张,要让他看看马王爷有几只眼。
如果这相同的话换做我的来说,老头肯定认为我这是在装腔作势。
但二叔说话时眉头微挑,嘴角轻扬,一举一动,一字一顿的底气十足,气场实在太强,再加上我们不是草台班子,而是有帮派的——南派柳帮!
所以老头听二叔这有恃无恐的自信语气,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们会调动整个柳帮过来强行救人。
虽然南派柳帮早就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几十年,但有些盗墓老派是因为时代变革,选择了低调行事。
关于这点他们冢虎会最有心得,这自然也就让老头摸不清我们的底子,而心生疑窦——我们南派柳帮到底有多强,才能让我们这么有恃无恐。
一时间,俩人四目相对,屋内的空气仿佛都被凝固。
二叔身上透着一股道不明的自信和嚣张,气势逼人,甚至都明显压了老头一头,搞的老头都开始有些不太自信的飘忽不定,完全没了刚才进来时,一手拿着菊花,一手提着果然的那种猎手的得意。
我能从他飘忽不定的眼神中看得出来,他一方面是在想,二叔这是不是在装腔作势吓唬他。
另一方面是在想,以他们冢虎会在当地的实力,能不能顶得住我们柳帮过来强行救人。
就在老头眼神飘忽不定之际,二叔又开了口:“我们南派柳帮做事一向规规矩矩,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敢跟我们玩黑吃黑,我们也不是谁想吃就能吃的!
我们这次来绑阎雷虎,是行江湖规矩!既然你今天主动来了,那就替我给你们冢虎会的会长捎带句话,把吃我们的东西,给我老老实实吐出来,这件事儿姑且就算了,否则的话,我踏平你们冢虎会,别怪我提前没给你们招呼!”
老头看着二叔表情一怔:“什么黑吃黑?”
二叔冷哼反问:“怎么?这才多久就忘了?还用我再给你提个醒儿?去年云南,浮屠塔佛身舍利!”
二叔这话一字一顿,听得老头一脸懵,旁边的孙反帝则微不可察的皱起眉头,下意识扭头看向二叔。
我却心里非常平静,一切也全都如我所料——二叔这是打算来一招祸水东引,把云南的段文海段老板引过来,让他们两个去对掏。
云南的段文海实力很强,对浮屠塔的佛身舍利近乎于痴狂的程度。
事实上阎雷虎并没有去到塔顶,也没有拿到佛身舍利,但也就是没拿到佛身舍利,事儿越说不清。
只要把消息透给段文海,浮屠塔的佛身舍利在关中帮冢虎会手里,他绝对能立马带枪带炮,包机飞过来。
虽然冢虎会在当地盘踞多年,根深蒂固,但毕竟只是个盗墓组织,段文海可是正儿八经玩枪玩炮的,表面上是佛教信徒,实际上是一方悍匪,老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但要是混江龙,那就不一定了。
谁说我们柳帮没人?
到时候就让他们冢虎会见识见识,我们南派‘柳帮’是个什么实力。
只要双方火拼起来,我们在医院里稳坐钓鱼台,等养好伤就有机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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