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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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3页）

望着空无一人的前方，夜离眼尾泛红，身侧的手猛然攥紧。

离别的话，终究没能说出口。

也罢，如今她满心满眼都只有墨尘，又怎会在意其他身外之事。

夜离在原地站了半响，才默默回了凌霄殿。

清冷萧条的庭院内，粗狂的梧桐树干上剑痕斑驳，至今外溢灵气。

一刀一刀的划痕，是碧落手把手教他练剑诀时留下的。

“我的凤凰，根骨极佳天资聪颖，来日定能成为灵界第一人，斩尽妖邪护卫苍生。”

大抵是第一次养凤凰，碧落总喜欢施法把他变回原型，揉着他头上毛茸茸的离毛说他的剑气厉害到可以开天辟地。

实际上，只有浅浅一道的剑痕。

回笼思绪，现在再看着这些过往的印记，夜离心底只有无尽的苦涩蔓延成海。

如今要离开幻月宫，他也该收拾东西，清空自己在凌霄殿的所有痕迹了。

回到宫殿，夜离施法捏出许多纸人，和他一起默默清理着封存在柜子里的物品。

一月一绣的鸳鸯荷包，每年都去不周山捡的五彩石，还有他用自己血肉浇灌、灵力滋养的平安草。

统统都是他明目张胆表露爱意，却被碧落拒之门外的物品。

夜离轻轻一挥袖，将所有东西收进自己的储物戒。

储物戒里，早就堆满了这些年碧落送他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