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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们二人去吗?”
姜佩卓问。
她是不愿意和他一同出门吗?沈昉文不敢往下想,赶忙道:“不是的,还有石青,我们一起。等这次铺子上新结束再去。”
姜佩卓沉思着,就算有下人,这孤男寡女的单独出门也不太合适吧。主要是男子的名声格外珍贵,很容易就被“毁了”
。倘若真是如此,自己岂不是对不起沈昉文?
“二哥也一同去吧?总不能只有沈老板一个人去实地勘察吧,我们一起?”
姜从安满意地点点头,自家小妹办事越来越妥帖了。沈家公子还是年龄稍小,没能意识到这世道有多吃人,不知道很多人都死死盯着身边哪怕不认识的男子的贞洁。
三人更仔细地商量了找对子的具体细节,定好了大致方案,姜佩卓也就没理由再待在铺子里了。
坐在回家的马车上,姜佩卓隐隐感觉把如此现代化的活动搬到古代,是不是有些弊端。她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想了很久也没有思绪,最终决定就先这样。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再让他们行事注意些,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她将帘子放了下来,挡住了刺眼的烈日,也挡住了从姜从安铺子出来后往另一个方向飞身而去的身影。
待姜佩卓回到家中,发现夫郎已经在家中等她了。
姜佩卓又惊又喜:“淮儿?你怎么回来了?”
苏淮挽过姜佩卓伸来的手,有些不好意思,但大着胆子说:“训练结束得早,我思念妻主了,就就先回来了。”
“妻主也想你了。”
姜佩卓停下来,抬头亲了亲苏淮的脸颊,低低地笑了。
“妻主!”
苏淮用另一只手反手捂住被亲的地方,惊慌地看向姜佩卓。
姜佩卓冲他眨了眨眼:“自己家怕什么?我都看过了,周围没人。”
苏淮这才把手放下来。
他刚放下来,姜佩卓又连着亲了好几口,一脸得逞的笑容绽放在她脸上。
苏淮羞得只顾着往前走,但走得再急也没有松开妻主的手。
苏淮直接将她带到里屋院中在树荫下的椅边,示意她坐下。
看姜佩卓不明所以但听话照做后一脸疑惑的表情,苏淮压住嘴角的笑意,什么都没说,先进屋去了。
姜佩卓:诶?人呢?她在这坐着干啥?
没过一会,屋门被推开,苏淮换了一身暗红色窄袖束身衣,手腕处有黑色皮质护臂,衣摆下隐隐能看到束腿布一圈圈紧密缠绕。站在台阶上看向姜佩卓,十分挺拔,在夏日夕阳中,好比青松。
迎着妻主热切的目光,苏淮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咽了下口水。
姜佩卓是真的激动了,从来没见过夫郎穿这种衣服,平日里都是端庄沉稳的大袖衫,暗红色也很衬他,袖口处被束起来也太帅了。
她在看到夫郎的一瞬间就不自觉地站了起来,目光灼热地盯着苏淮。
苏淮拿起长剑:“妻主,昨日您说没见到我进门的样子有些遗憾,今日专门给您、给您舞剑。”
一句话说得磕磕巴巴。
但在举起剑的瞬间,苏淮气质陡然变化,冷静、沉着、挺拔。
右手挽着剑花在身子周围肆意转着,剑身反着夕阳的光,随着他转身而不断地闪耀。手中的剑好似已与他合为一体,上下翻飞,劈砍挑刺,灵动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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