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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月亮或许是知道硝烟终将会染指最后一片星空,早早的躲进了乌云后面。
177高地上,合成8旅官兵们缩在阵地之中。
现在已经入秋,晚上的温度骤降,即便是身上穿着厚实的冬季军服,但背靠着战壕的野外,暖和不到哪里去,加之禁火令,让本就寒冷不堪的夜晚更加的肃杀。
观察哨抱着56式冲锋枪趴在一处挖掘出来的土坑中,土坑之上覆盖了一层用砍下来的树枝做成的伪装,在伪装之上又扑上了一些黄土,使得这个土坑和周遭的环境融为了一体。
观察哨哈着热气,枪管上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而这名战士的手也被冻的龟裂,指尖微微红。
但他还是强撑着困意继续盯着前方密林的外围,夜晚是最好的掩护,已经有一队日军的尖兵摸到了树林的外围。
紧接着,是一个接着一个的鬼子从树林里冒头。
观察哨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足足有几百头小鬼子正在朝着177高地摸过来。
他心跳加,几乎能听到自己血脉中涌动的战意与不安交织的轰鸣。
月光偶尔穿透云层,斑驳地照在那些鬼子的钢盔和刺刀上,闪烁着寒光,如同地狱之门缓缓开启,释放出的死亡之舞。
鬼子们行进间尽量压低声音,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每一步都踏在了观察哨紧绷的神经上。密林边缘,一阵风吹过,带动枯枝摇曳,仿佛是大自然对这即将爆的战斗的哀鸣。
战士咬紧牙关,手指缓缓扣紧了扳机,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准备将第一声警报,射向这宁静而又危机四伏的夜空。
“哒哒哒!......”
随着56式冲锋枪的枪声响起,观察哨一个点射打在了带头的鬼子身上,瞬间出现了几个血窟窿。
枪声打破了夜晚的寂静,整个177阵地好似活过来一样。
几枚照明弹拖拽着红色的尾焰窜上了空中,将周围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瞬间,高地之上,炮火连天,枪声大作。
合成8旅的官兵们从战壕中一跃而出,如同出鞘的利剑,迎向敌人。
手榴弹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落入敌群,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四溅,泥土与硝烟交织成一片混沌。
战士们端着步枪,或卧或立,对着蜂拥而至的日军倾泻着怒火。
子弹如同密集的雨点,撕裂空气,击中目标时溅起一朵朵血花。
在照明弹的光芒下,可以看到日军士兵一个个倒下,但仍有更多的鬼子不顾生死,继续向前冲锋,企图突破防线。
硝烟弥漫中,一名合成8旅的战士半跪在战壕边缘,他的脸庞被火药熏得漆黑,双眼却如炬般明亮。
他手中的步枪喷射着火舌,每一次扣动扳机都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将冲在最前方的日军士兵打得血肉横飞。
子弹壳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与周围的爆炸声交织成一悲壮的战歌。
他的身旁,一名战友倒在了血泊中,但他无暇顾及,只是更加疯狂地向敌人扫射,仿佛要将所有的仇恨与愤怒都倾泻在这无尽的夜色之中。
漆黑的夜晚,仿佛也被此刻染成了血红色,躲在乌云后面的月亮这个时候钻了出来。
但奇怪的是,月亮散的不再是微弱的白光,而是血红色的微光,仿佛要将整片大地都染成血红色。
战斗还在继续,合成8旅1营的战士冲了上去,和日军拼刺。
三棱军刺扎入日军的身体之中,随着军刺被战士拔出,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不止,用不了多久这头鬼子就会因为失血过多休克而死。
合成8旅打退了日军的第一次进攻,战士们抬着牺牲的战士遗体回到了阵地。
接下来是日军的炮火报复,密集如雨点般的炮弹砸向8旅的阵地。
177高地唯一不足的一点就是这里的土质松软,而且地势也比不得另外两处山地。
因此日军的炮弹很快就将阵地炸出了一个窟窿,战士们只能躲在避炮洞里等待着炮击停止。
炮击结束,黄科涵让各营统计伤亡。
令他心痛的是有一个班的官兵因为防炮洞被日军的炮弹炸塌,活生生被憋死在避炮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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