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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恩泽感觉被羞辱到。“你乱说,我没叫成那样。”
“是我不对,让你惦记他的叫床声了。”
王恩泽捂他的嘴,生怕他这时候来雄竞,非要开腔。
气氛正好,刘玉成认为可以正式问了。他亲了她的掌心一下:“可以跟我说说,你跟文文怎么回事了吗?你,”
他声音沙哑地说,“是不是拿她当人质了。”
“人质”
二字是很重的质疑,王恩泽一下僵住,脱离他的怀抱,与他保持距离。“人质?文家倒了,我还可以找谁要钱?”
“易家。”
王恩泽冷笑:“你就是这样看我的?”
刘玉成向前迈了一步,挺拔的身高给她造成压迫感。“文文是无辜的,她没有做过任何不利于你的事。”
“我需要你来提醒?”
王恩泽的声音冷下来。
刘玉成问得更直接:“她有没有参与过洗钱?”
王恩泽见他紧张文思梅,心里多少有点不快,眉梢扬起来。“参与了,你要抓她吗?”
“你……”
虽然心中已有答案,但是听她直接承认,刘玉成还是吃惊。
文叔叔生过那样的事,他以为文思梅肯定不会走上这条路才是,事情到底怎么变成这样的?
王恩泽说:“不用紧张,易家虽然换届退下来,但是我看再怎么着,能量还是比你家大,易景同真是喜欢文思梅的话,怎么都会保她,你少操心。”
听到这个答案,刘玉成眉头紧锁。“是不是就因为易家这样的背景,你押中易景同迟早要跟文思梅在一起,才拉文思梅下水?”
“哈,还是你聪明,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事实哪里有这么复杂,她不过是认为文思梅做事认真、人又老实,专业成绩也好,就员工角度来说,这是百分百好用的心腹。
而且她知道,文思梅需要钱,钱给足,事情就容易办下去。
但是刘玉成要这么质疑她,她不妨承认。
刘玉成深呼吸3次,嘴巴几欲说话,最后还是没讲出话来。
王恩泽抱臂而走,绕着刘玉成踱方步,将他浑身打量了一番,身段还是美,气人也是绝。“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一次性都问清楚了,这次要不要打我?”
“我不求你收手,但是让文文退出,行不行?易景同什么都不知道。”
“你猜怎么着?其实是思梅愿意跟着我,不是我逼她做的。”
王恩泽的语气里不无得意。
这个消息,几乎炸了刘玉成。他不敢相信:“不会的!文叔叔还在坐牢,她怎么能忘记她妈妈临终前交代她的事。”
王恩泽坐下,欣赏他的崩溃。“反正你俩也认识,你自己问她呗。”
刘玉成清楚,现在的文思梅恐怕什么都不会讲,她的主动隐瞒就是答案——她可能从头到脚,都是自愿的。这才让他痛心疾。
看他这副模样,王恩泽可没心情哄他。“想通了吧,想通了你就走,别留在我家,我俩就不是一路人。”
刘玉成心上再被插一刀。“你就盼着我走是吧?”
说到这个,王恩泽就莫名上火。“上次你射在我嘴里后,不也是气冲冲地走了吗,你走呗。”
那次确实是非常过火,刘玉成梗着不说话。
王恩泽说:“我以为你会回来的,至少给我涂药吧,我屁股都被你打肿了。结果你连影都没见着,反天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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