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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恩泽累得没法动弹。
宁小华又在她耳边说:“你想围观我们做爱,我也不介意的。”
吓得王恩泽立马睁眼。“你真有精力。”
宁小华连酸带醋的:“反正又不是我去敬茶敬酒,我自然有力气。倒是你,国内出前就饱餐了一顿吧,别以为我看不出来,瞧你累得那个样子,是应酬累的吗?”
王恩泽赶紧跳下床。
陈嘉毅还没回房,宁小华追着她跑:“我帮你脱衣服吧。”
他好奇,那个强壮的男人会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他太强壮了,便宜这个死丫头了!
王恩泽摁住他想解自己盘扣的手。“你对女人又没有兴趣。”
陈嘉毅适时开门进来,他松了领带:“小华,别闹她了。”
宁小华放过王恩泽,扑向陈嘉毅,捧了他的脸,用力亲了一下。“你酒味好大,今晚还硬得起来吗?”
陈嘉毅扬眉:“是你说,要留到今晚的。酒都是伴郎替我挡的,我没喝多少。”
王恩泽怕他们当场脱衣服,摘了饰,就要从侧门离开。那里通向一个佣人房,留给她睡正好。
陈嘉毅说:“不好意思,委屈你一晚,老宅这里人太多,我不能放你出去,明天我们就走。”
王恩泽没回头:“师兄,没关系的,这些我都可以配合。”
没了女人,宁小华开始撒娇:“我在房间里等得好辛苦啊!”
陈嘉毅开始脱他的衣服。“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王恩泽睡到一半,被一阵摇铃声吵醒,她睁眼,瞪着那个不停晃动的铃铛,你们还真把当成佣人了?
仔细一听,宁小华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又娇又嗲,啊啊啊地叫个不停,好像陈嘉毅把他怎么着了似的。
陈嘉毅确实有点激动了,不然也不会压到佣人铃,硬把王恩泽摇醒。
王恩泽躺着仔细听了一会儿,现宁小华平时彪归彪,但是在床上叫得也太好听了一点,十足福利姬,使人浮想联翩。
虽然不应该,但是她的奶尖都痒了。她侧翻,双手环抱,想要继续睡觉。
朦胧之中,王恩泽看见自己面前摆着一张高中物理试卷,她大吃一惊,根本不敢看,因为不会做。
“啊啊啊,怎么做这种梦!”
她吓得在梦里大叫,用力就揉了那试卷往外扔。
结果砸在穿着校服的刘玉成身上,她吃惊,赶紧跑过去捡起来。
“摊开它。”
王恩泽照做,又吓了一跳,试题确实不会做,但是怎么填了答案还是全对。这就算了,卷面上那白浊的一摊是什么啊。
她颤抖着手指去沾了一点,触感非常熟悉。她疯了一样把手指送到鼻子底下,一股腥味传来——
是刘玉成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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