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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刘玉成耷拉着眼皮,看起来确实非常抱歉,但是牢固的手臂却没有松开,那处更是硬得打直。
干柴烈火,怎么可能没烧到他。
只是他要谨记,他现在是家教良好的刘玉成,不是随便将她拖到黑暗处,扒了她的内裤就硬上的流氓刘大成。
正如她收起她社团大小姐的那套,他也在扮演富家公子呀。
他觉得搞笑,心知肚明的事,但是两个人带着面具起舞。
但是她刚才下意识保护自己的反应又不像是演的,叫他怎么不心动?
刘玉成真想问问她,心中是不是对他有感觉。
刚才见她把玩那西餐刀,他总幻视她给他的后背再来一刀。
她的狠辣,他已体验。现下,她伪装的温柔,叫他觉得索然无味,他极渴望与她的对抗,想制服她的欲望从心底钻出。
他当然要回家一趟,好收拾一下自己。
结果突如其来的变故,使自己完全露馅。但他不尴尬,正如她喜欢搂着自己的腰一样,他们总归要结合的。
果然,她主动提出:“你家在附近吗?我不想去酒店。”
嗯,她向来就一个要求,可以满足。
刘玉成带她到自己的车上,亲自给她挂上安全带。数月前,她刻意弹出的深沟,此时就在他面前。他忍不住,深呼吸了一下,还是玫瑰味。
王恩泽怕他乱来,用手掌撑着他的肩头,要求道:“先回你家,对了,你不是跟你妈一起住吧?”
他退开,撑着车门说:“不是。”
他要带她回警局附近的家。
但,首先,他要去买两盒安全套。
王恩泽见他突然停车,去而复返,直接把两盒安全套扔在中控台,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干什么一下子买两盒,用得完么你就买。
全程,没人再说话,像是怕烈火把这车里的空气烧光了一样。
王恩泽先下车,刘玉成还记得放在后座的两盆花,一手提一盆,统统拿走。
出乎意料,刘玉成的房子并不大,顶多八十平,整体格局全部打通,只有一厅一房,厅不是客厅饭厅,而是工作厅,巨大的工作台占据了整个厅,白板黑板,上面写满内容。书架是可移动的,就在桌子旁,方便主人随时翻阅。
进了门,他也不着急,先把两盆花都摆到阳台去。
王恩泽真是佩服他的定力,明明已经那样子了,他还能有条不紊。
“要洗澡吗?”
他走进来,还记得她的习惯。
她是很想,但是这里没有她的衣服,失策!这就叫色欲熏心!
“不用了。”
她不知道怎么说,“我们开始吧。”
刘玉成笑出声:“你这听起来,像是来上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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