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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哪里有好货色。”
许欣怡走到女人跟前说话。
谈惠心把手机扔到玻璃台面,瞟了许欣怡一眼,看她涕泗横流,穿着短袖校服。
黄毛丫头一个。
她手指夹着一张带有香气的纸巾。“擦擦你的鼻涕。”
许欣怡接过,把狼狈的鼻涕擦干净,走到旁边的垃圾桶扔垃圾。
谈惠心看她这副规矩的样子,心里更加断定她就是个黄毛丫头。她起身拾起手机,准备推着箱子离开。
她很有公德心的啦,不会残害祖国花朵。
许欣怡赶紧跟上。“我说真的!姐姐,您气质出众,身材高挑,长得这么好看,站街当然是不行的,你配得上土地局局长。”
谈惠心摁住行李箱,问:“你个小丫头,还知道土地局局长?”
许欣怡加快脚步,走到她面前。“我天天看新闻。”
谈惠心看清她校服,左胸处写着“第四中学”
,鼓起的曲线已经开始成熟,她咯噔一下,心想难道是同行?
不能够吧,这还没成年呢,造孽!
谈惠心没了好脸色。“让开,别挡着老娘发财。大白天就穿着校服到处跑,晚上上班你穿什么?”
许欣怡没反应过来,直说道:“我是没衣服穿才穿校服,晚上在家就洗了的。”
都什么跟什么,她一扭胯就准备避开黄毛丫头走人,初来乍到,先找个房子落脚,再作打算。
许欣怡胆气上升,手放在谈惠心的箱子上,献殷勤道:“姐姐,我帮你推吧。”
流氓见多了,这种面貌的没见过。谈惠心双手抱胸。“撒手,信不信老娘抽你,跟你熟吗,莫名其妙凑上来,神经病。有病就去治,不要缠着我。”
许欣怡从小被许伟骂惯的,脸上一点不显,保持笑容说:“姐姐,我说真的,你气质很好,要干这行就应该高些。我看你刚才扭胯的那下,姐姐你是跳过拉丁舞吗?”
谈惠心没想到小丫头的观察力这么好。“你能瞧出来?”
许欣怡懂什么,她不过是蹭同学的平板,看过各种视频,记忆力好,依葫芦画瓢,再加一点大胆,连蒙带猜,猜中赢,猜错不亏。
“姐姐,我不懂,就觉得很好看。”
这话有了前面的铺垫,把谈惠心夸舒服了。她确实会跳舞,学过一阵,跟班上男同学谈过,那男生出手阔绰,养成了她一身懒惰。
以跳舞为生又累又苦,她想找男人依靠。
起初谁想做妓女,一次在酒吧玩,跳舞喝酒,玩过了,一夜风流以后,男人留下一千元。
她斜靠床头数着钱,觉得真是个不错的行当。
就是原来的城市消费水平低,有钱男人不多,总不能一千一千地来,什么时候发财。
一不做二不休,她来到大城市,听说有人专门做蛇头,可以介绍一些高端客户,房子车子也不成问题。
结果那些臭男人看她是外地来的,非让她印名片慢慢来,打开知名度,我呸!
真当她是妓女了。
“你什么来头,跟着我做什么。”
谈惠心质问。
许欣怡觉得同为女性,都落到这个地步,说不定她能够共情自己,就说:“我爸是赌鬼,我妈在我小时候就离家出走,我想继续读书,现在想重新找个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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