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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冥极力掩饰脸色的疲态,昨晚他真觉得自己耗尽了心力。
林夕颜猜对了关键,就是不能让凤亦昭察觉,要在他不察觉的情况下解毒,真的太困难了。
毕竟这两个蛊虫都相互感知,稍有不慎就会被凤亦昭察觉,那就前功尽弃,他真的会有更毒的法子等着,所以他不能出一点的差错。
本来他不想今晚来的,是怕林夕颜察觉自己的不对劲,但是他清楚,不来,以林夕颜的聪明劲,很快就会察觉出自己的不对,而且他真的不想放过任何一次见她的机会,而且还是光明正大,所以说,他用了很多的办法掩饰,希望林夕颜别看出自己不对。
他现在什么都记得了。
想起来的那一刻,他真的流泪了,知道自己爱她,应该是很爱很爱,非他不可,却没有想到,她就是他的命,自己就根本不能没有她,没有她,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说起恢复记忆,还有一个小插曲,就是寒笙也怕凤冥出什么差错,所以一直在摄政王府待着,昨晚还在皇宫里接应他,也就是有了寒笙的接应,他才能顺利出了皇宫,要不他真的出不去了。
在路上,他就问寒笙自己怎么失忆的,得到的竟然是人为的,林夕颜的外祖母给他下的药,他的眸子瞪起来了,说寒笙,你怎么不早说。
寒笙极其无辜说,你也没问呀!
凤冥一直以为因为林夕颜的离开,他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自己失忆的,得知这个消息以后,气的不轻,最后随口问了一句,这个能解吗?
得到的答案竟然是可以解,一个药丸的事情,差点没把凤冥气吐血。
能解你让我这些天一直什么都记不起来。
寒笙也有点小恼,“笑话,哪有郎中去找病人看病的,谁不是病人找郎中看病的,谁知道你要解还是不想解?”
差点没把凤冥气背过气来,“我失忆谁弄的?”
不是他现在硬撑着,他肯定要跟寒笙比试比试。
寒笙这才无奈摇头,“我们两个大男人吵什么,难看不难看,行了,回到王府给你解了就是了。”
就这样寒笙给凤冥解了失忆的药,也让凤冥好半天没反应过来,最后泪如雨下。
寒笙也唏嘘不已,能让不可一世的凤大摄政王流泪,也就是自家的表妹能做到了,他看着凤冥回屋,也沉默了半天,真是造化弄人。
希望他赶紧将林夕颜的蛊毒解了,然后两个人安稳过一生,看着她俩这个样子,他心里也不好受。
因为这个,凤冥感觉到自家娘子的眼神时,还是把目光避开。
林夕颜有点纳闷,凤冥一向我行我素,不可能为了避嫌不看自己,难道自己想的事情成真了?凤冥身体不适。
林夕颜心头急的跟什么似的,但是从外表看,凤冥没有任何的不适,脸色也不难看,但是林夕颜就是隐隐觉得不安。
坐到正位上,大臣们喊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林夕颜有点感叹,为何古代人都想做皇帝,不惜杀父杀兄,这种一站,还真有点藐视天下的感觉,大大满足了虚荣心,哪怕她一个现代人都觉得有点那个。
但是,她只是想想而已,这种像肥皂泡的东西,她才不稀罕呢!
凤亦昭喊了一声“众卿平身。”
拉着林夕颜坐好。
很多大臣都是第一次见林夕颜,除了觉得跟前摄政王妃很像,甚至更美,都感叹,为何皇上哪怕皇后在摄政王府住了两天还是愿意接受皇后,的确是个男人,都难逃这样的绝色。
“今天是朕跟皇后成亲以来,第一次宴请大家,几天怎么尽兴怎么来,畅所欲言,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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