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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也很清楚,这样不是长久之计,毕竟她们的粮食也不能支撑太久。就算是钟跃民说借一斤还二斤,也不稀罕。
晚上,知青们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我睡不着,头晕,浑身没劲儿。”
钟跃民说道:‘这是低血糖症状,睡着就没事了,睡吧。’
“扯淡吧,我睡得着吗我,这胃里面火烧火燎的。”
郑桐坐起来,一脸痛苦的说道。
钟跃民其实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他又不是神仙,变不出粮食来。
“郑桐,你烦不烦啊,才两顿没吃你就扛不住了,你把我吃了得了。”
“你别馋我,有本事把你屁股蛋子的肉割下来,谁不吃谁是孙子。”
其他人听到后忍不住笑了起来,更有人说道:‘要是早知道到这儿来,打死也不来。就我们家隔壁的孙洪,人就是不报名。同学、老师、居委会那帮老娘们,走马灯似的到他们家里动员。这小子还还真沉得住气,你就算是说破大天去,人一句话没有。到了晚上,脱衣服睡觉,嘴里还叨叨着,那个女同志回避一下,我这里面什么都没穿。’
郑桐说道:“你说咱们这帮人,人家一说屁颠屁颠的就来了,我听说留在京城没来的,最后也分配工作了。”
“可不是啊!”
钟跃民让其他人少说两句,省点体力,明天就带队去县城要饭去。
这时候忽然闻到一阵香味,正是做饭的味道。正当他们一个个馋的不行的时候,蒋碧云他们敲门送来了窝头,让他们总算不用饿着肚子睡觉。
可钟跃民白天借粮食被蒋碧云拒绝了,所以此时此刻哪怕吃的摆在面前,却还是傲慢的拒绝,说不吃嗟来之食。
蒋碧云看得出来钟跃民是在闹情绪,说道:“吆,是吗,白天谁到我那儿蹭饭?”
“此一时,彼一时也。”
“此话怎么讲啊?”
钟跃民躺在床上说道:“白天我去你那儿,是革命战友,我向你借粮食。现在性质可就变了,这就好比地主给穷人施舍,咱人穷志不穷。”
郑桐听到后,也不由把窝头还给蒋碧云。
蒋碧云说道:“你是想让我求你,是吧?”
“别,我不饿,这才刚一天没吃饭,我就扛不住了?我是想要体验一下红军长征的那感觉。”
蒋碧云说道:“好了,先吃饭吧,白天我承认我的话有点伤人,在这儿,向你正式道歉,别的咱们以后再说,行吗?”
钟跃民却没有借坡下驴,说道:“哪儿的话,你的粮食你有权做主不借,这是天经地义,犯得着道歉吗?”
蒋碧云看着都不吃的男生,说道:“跃民,吃饭吧,就当我求你。”
钟跃民说道:“碧云,我不饿,就当我谢谢你了。”
这话让蒋碧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把玩扔在钟跃民头前的炕上,说道:“钟跃民,收起你这套可笑的自尊。你以为就你有自尊是吗?你考虑过我们别人的感受吗?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股傲慢劲了,透到骨子里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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