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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漓心头微颤,知晓自己一定伤他很重,可那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她想不出其他方法让所有人都周全,可结果还是功亏一篑。
“你可想过后果。”
即便他再有本事,调虎离山,那后面要怎么办,他要面对的将会是萧琢的报复打压。
“死?”
林鹤时反问。
太过稀松的平常的语气,反而在花漓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林鹤时走上前,居高临下攫着她,他知道小姑娘贪生怕死,所以一有风吹草动,她就将他撇下,她或许对他有在意,但一定是排在最末。
视线逐一走过她的手腕,脚踝,似在思索要先锁住哪里。
花漓没有征兆的攥住他的衣襟,林鹤时睇着身前细白的腕子,口吻轻忽,“手么?”
花漓没有明白他的意思,接着用另一只手勾住他的脖颈,跪坐起身,吻住他的唇。
林鹤时执迷的眸光忽定住,黑漆漆的瞳眸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娇颜。
花漓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在咬,齿尖厮磨着林鹤时的嘴角,几次泄愤般想要咬下去,末了又心软松开。
唇瓣相依着,轻轻呵喘,气息自相贴的唇渡到林鹤时口中,肺腑里的饥饿感顿生,他忍喘了声,“这次又想拿身体补偿?”
花漓轻张唇瓣,想说些什么可自己说的谎太多了,干脆咽了话,涩然道:“万一你哪天真丢了命。”
花漓喉间发堵,哽咽了几许,接着说:“与其浪费时光,不如纵情欢乐,就算真死了,你也不算落一场空。”
林鹤时谪仙般的容貌有一瞬扭曲,额侧青筋跳动,有种想掐死她算了的冲动,“你想的真周到。”
他也不必再客气,大掌托起花漓的下颌,脆弱的脖颈后仰到极致,让他可以不费一点力气吻上去,一点点的品尝。
粗热的舌几乎探进花漓的喉咙,不温柔甚至暴戾的索吻让花漓头晕目眩,轻声呜咽着,却不闪不避,目光迷离睁开,对上林鹤时深浓的目光,心尖一颤,主动抱紧他,献祭般热烈的回应。
*
花莫是第二天才得知林鹤时和花漓已经回来,她近来都浅眠,天才蒙蒙亮就起了,得知消息,喜出望外,急忙就赶去小院找两人,才跨过月门,就被无涯挡住了去路。
“你拦着我做什么?”
花莫情急张望向正屋的方向。
无涯蹙着眉,神色古怪,“你还是晚点再来。”
“出什么事了?”
花莫神色变得紧张,“可是不顺利?”
无涯摇头,斟酌道:“林鹤时还在跟花漓商讨之后的事,恐怕没那么快结束。”
商不商讨他不知道,但没那么快结束肯定是真的。
花莫将信将疑的皱眉,都谈一夜了还没谈完,屋内突然溢出一声似哭非哭的吟啜,是姐姐在哭。
花莫脸色一变,推开无涯就要进去,走到院中又生硬停住,屋内的动静还在传出,她原本紧张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须臾,扭头走得快飞。
屋内,粗沉的呼吸和喟叹声中混杂着破碎的哭声,花漓绯红的双眼涣散噙泪,瓷白的脸颊上更是残留着已经干涸的泪痕,可怜的好像经过了无数次的挞伐。
事实也是如此,她已经不记得多少回了,起初她还沉沦在其中,渐渐就开始捱不住,林鹤时简直像变了人,彻底撕下了那副寡欲清冷的伪装,穷凶极恶的像是不知疲累。
花漓真有一种活不到明天的感觉,她浑身汗湿脱力的靠在林鹤时怀里,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缓了许久才撑开眼帘,眼前是林鹤时泛着薄红,起伏有序的喉骨,以前她必然瞧的眼睛发直,现在却只想咬下去。
好在她忍住了,又谨慎的等了须臾,确定林鹤时结束了,悄挪着发软的腿想从他身上下来。
“休息好了?”
低哑的嗓音稠缠非常,透着露骨的情欲,手掌顺着花漓如绸的青丝一直滑落到后腰。
花漓头皮一麻,只觉得腰在发酸,忙不迭摇头,哪里还有以往娇媚如祸害的影子,全然一只被收拾老实的可怜小乖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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