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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是那个女子说的。
帝心?阿因皱起了眉头,又是一个她曾经的敌人,男的她见过,朱雀星宫的翼火蛇,至于这女子,她不知道,但看她的穿着与翼火蛇相差无几,想也知道是哪个星宫的星官。
此时的阿因,整颗心都已经凉了下来,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个时候的她,如何去反抗?
许落也是感受到了阿因近乎绝望的情绪,握着她的受不觉的更紧了几分。可是他体内的小青龙却并没有与他感同身受,而是异常的兴奋。
太过兴奋的导致了许落胸口难受的要命。捂着胸口没站稳,单膝跪倒了地上。阿因知道,肯定是小青龙又开始捣鬼了,不由的担忧道:“许落,许落你怎么样?”
许落的一只手还紧紧的握着阿因的手,对面那个蓝色盔甲的女子见状,眸色微微沉了下,不知道施了什么术法,就见许落体内一阵青光大放。
侏儒看这情况,最是清楚,心头惊吓过度,不小心惊呼了一声,“青龙。”
话音未落,翼火蛇的目光一下落在了他们这边。侏儒旁边的男子则瞳孔一缩,瞬间就消失了身影。暗地大骂一声“蠢猪。”
侏儒反应过来时,翼火蛇已经行至他的身前,左手向前一伸,手腕上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就成了一个黄金色的布袋子。对着侏儒一甩,侏儒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收了进去。
同一时刻,许落体内的小青龙也被拿女子唤了出来,仰天一吼,就飞到女子身旁围着她蹭了起来。
女子的脸色也放松了许多,嘴角轻轻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才这么小?”
小青龙闻言,又很是亲昵的蹭着她的肩膀。
许落不再难受后,和阿因一起警惕的看着对面这两人,一龙,呃,看样子,小青龙是已经叛变了。隐隐的,许落站在阿因面前,将她的身体都挡了大部分。阿因心头无奈,许落啊许落,你又如何挡的了他们?
翼火蛇到是一脸郑重的看着阿因他们,旁边的心月兔却是皱起了眉头。她是女人,女人的直觉总是那么细腻又不讲道理,阿因和许落之间的,好像有不一般的感情?可是怎么会?
帝心她怎么会对别的男子动感情?
“帝心?”
心月兔试探的喊了一声,真怕自己弄错了。
阿因重重的叹一口气,还是轻轻推开了许落,转动着轮椅走上前来。该来的还是会来,躲不掉的。
看她这样子,心月兔心底的疑惑更深了,这个样貌还是当初那个样子,可是眼前这个男子又是何人?他和帝心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然而,翼火蛇却没有她这样的心思,感受到阿因身无半点灵力的情况,一心只想着要杀了阿因,见心月兔还在旁边站着不动,心头一顿焦急,“还在等什么?动手。”
说完就要动手,却被心月兔一把拉住。“慢着。”
她太想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帝心,你还记得我吗?”
阿因凝眉看着她,要是烟玉生在就好了,她真的不记得她。可是看她的神情,这语气,难道自己以前和她还有过交情?要真是这样,那就好办了。
这个时候,不回答才是上策。
心月兔也一时摸不准她是什么意思。又换了一个话题,“你还记得君释吗?”
君释?君释?这个名字一直在阿因的大脑里回荡,声音越渐越大。为什么?为什么我听到这个名字,新会那么痛?君释,明明我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为什么心会这样痛?
阿因的面色一下就白了下来,双手紧紧的握着轮椅靠手,青筋暴起,呼吸急促。
眸子里似乎出现了一个画面,她每夜都会梦到的画面,那个印着血的残影,在说着:“长歌,我要你活着。”
在旁的许落见着阿因的肩膀在微微抖,伸手轻轻的搭在她的肩膀上,还没有碰到她阿因就闪开了,一脸惊恐的看着许落,那表情里,又是难受,又是害怕,带着不知所措,又有犯下错误后的那种小心翼翼。
很是复杂。
阿因的动作落在心月兔眼里,她大概知道了什么,帝心,是失忆了。
“你忘记了一切,甚至忘记了曾经你为之丧命的人?”
阿因的整颗心都揪在了一起,痛的要命。
心月兔的脸色也不好看,看着阿因,心底是无限的悲凉,当初那个人就是大战的起源,她为了他,付出了一切,可是现在,她居然忘了他?着怎么想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另一边,鬼金羊带着神荼郁磊,三人正站在地狱之门前,眸色沉重盯着这片桃花林看不见尽头的远方。前边还站着一个青灰色紧身长袍的男子,头全部绑在头顶,双手负立在身后,脸色异常的难看。
他们在等一个人,等一个很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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