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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绫辻行人走到和室时,给夏目漱石的茶还没凉,千间幕正拿着那顶小帽子,有一下没一下的的拨弄。
“刚刚有人来了?”
绫辻行人有点困惑。
“来了个给孩子上户口安排铁饭碗的。”
千间幕一言以蔽之。
绫辻行人走过来摸了摸茶水,还是温热的,杯壁上没有喝过的水痕。座位上没有坐过的痕迹,桌面上空了一小块,但除此之外没有什么问题。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他把桌面上的杂物推开,坐在之前三花猫坐着的位置上,手臂放在桌面上,只是刚刚触碰,察觉到细微的近乎于无的温差,他微微一顿,眸子凝滞了一瞬,他抬头,那认真时带着些许倦怠却尤其锐利的目光落在千间幕身上。
察觉到他的目光,千间幕微微抬眸,笑着和他对视,片刻后,绫辻行人仿佛太过疲惫了似的吐了一口气,那紧绷的感觉骤然消失,他眉头微松。
“你迟早被你自己的毫无防备害死。”
他说。
“怎么会呢?”
千间幕用手掌撑起半张脸,歪歪头。
“除了我自己,没有人能杀死我。”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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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抗军所代表的,是颠覆旧有一切,更改社会制度的力量。
「我们拯救所有。」
可拯救世界,算不算是一种统治呢?
这是她在军队中生活的第二年。
很多被解救的像她这样的人,都产生了强烈的戒断反应。军队的态度是必须戒断,莉莉斯所负责的戒断棚屋中,日日夜夜充斥着大量哀嚎。
那叫声凄厉不似人声,尖锐的甚至让人跟着一起呕吐痛哭。莉莉丝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靠在床边,呆滞的目光落在遥远的天空,如同一株凋零的花,或是一只濒死的动物。
人的快乐与痛苦存在阈值,她曾在几欲死去的强烈痛苦与快乐中沉沦,那么到了现在,又有什么能让她觉得快乐呢。
她整日戴着苦修带,那镶嵌着尖锐钉子的皮质薄带紧紧扣在她细白的大腿上,每次撕裂时,都会流下大量的血液,剩下狰狞的伤疤。
伴随着她每一次迈开的脚步,那钉子整个嵌入了她的皮肉,她如此疼痛,却又如此饥饿。
她该如何适应这个世界呢?
她该如何是好呢?
女孩从没有接触过外面的世界,从有意识开始,她的人际关系只存在爱与折磨,或者干脆将二者混为一谈。她从未走出过极乐世界,甚至没读过几本书,不认识几个文字。
军队对所有人进行基础教育,大家一起坐在棚屋中吵闹,只有莉莉丝沉默的像是一块石头,或是一片单薄苍白的纸片。
她少见的犹豫起来。
她应该幸福吗?她应该痛苦吗?
谁能教教她,这样的情况该如何判断呢?
是世界变了吗,还是她坏掉了呢?
……要如何获得幸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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