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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算如此,等两个人到的时候,事情已经结束了。
家暴男以为妻子出轨,杀害他认为的情人后又杀了孩子。转过头一脸愧疚的说我们重新开始。妻子觉得哪里不对,但又找不到理由。绫辻跟着女人来到她家里的时候,男主人连分尸的斧子都擦好了。
因为有绫辻行人,加上周围的邻居不知道为什么也都在远远看着,家暴男就只能作罢,然而绫辻不依不饶的开始破案,一套组合拳下去,当他说到结果时,女人已经脸色煞白,根本不能质疑他的判断了。
当千间幕赶到的时候,那男主人脸上的惊恐还没有消失,他的面部神经呈现出诡异的狰狞状态,他抖着嘴唇试图说什么,但很快一种愤怒就涌了上来。他的眼神狠毒,牙关战战抖,而绫辻行人只是站在他的对面,冷淡的看着他。
“你没有机会了。”
他说。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这和我懂不懂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告诉你,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话音刚落,那房屋上侧陈旧的悬挂的电扇疯狂抖动起来。
那是个很陈旧的电扇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几枚螺丝已经松了下来。
而正在其下的男人的肌肉鼓起,几乎马上就要冲上去扼住绫辻行人的咽喉,最终他阴笑一声,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就在他迈开脚步向前冲的那一瞬——
电扇落了下来。
日本的家庭中,基本都会使用塑料的电扇。然而很奇怪的是这家人用的电扇叶片,居然是金属的材质。
或许不是巧合,可这根本就是巧合。太巧了,就好像这件事本就应该这么展一样。
男人没有听到脑后的异样,远处围观的邻居震惊的睁大眼睛,试图说什么,却仿佛被掐住脖子的鸡,不出一点声音。在一片近乎于死亡一般的宁静中,仿佛慢动作一般,只几分之一的一秒,那电扇叶片如飞转的刀子,竟然直直向着男人的脖颈砍来!
下一瞬,一颗头颅猛的飞出。而那奔跑的身体按照惯性向前跑了几米,最终扑通一声跪在绫辻行人身前。
无头尸体的脖颈出汩汩流出血液,一些血液甚至飞溅到了绫辻行人身上,而金的青年只是将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从口袋中抽出,将脸颊和脖颈处的血迹抹开,留下一道道散着腥味还留有余温的血痕。
他表情极端平静,眼神无悲无喜,看着地上的尸身,如同至高无下的审判。
“我说过,你没有机会了。”
“!!!!啊啊啊!!!”
栅栏外围观的人出锐利的另人惊恐的叫声,绫辻行人默默移开目光,落在那还在呆的女人身上。就在此时,他微微一顿,看到了就在不远处的千间幕和中井。
“绫辻小哥……”
身边传来女人颤抖的声音。
“快走吧,小哥。”
绫辻行人猛然回头,瞳孔不受控的微微放大,死死看向那个还在止不住抖的女人。
在他的判断中,这是个脑子似乎有点聪明,但行为却愚蠢的即将被压抑到疯狂的女人。但他没想到她会说这种话。
这是他的丈夫,尽管他不觉得这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但过去的破案经验告诉他,就算死去的就是造成悲剧的凶手,那可悲的受害人在遭遇不幸的第一时间也会将恶意倾泻在戳破和平假象的侦探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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