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跑了太久,双腿又酸又痛,靠在门板上缓缓下滑坐在地面上。
缓了片刻後,他掏出手机,发现没有骚扰电话打过来。
今天才16号,距离月底还债款的日子还有足足半个月,就算是催债的,也不该这个时候找上门。
沈泽安眼神空洞地盯着手机屏幕,喃喃一句:「那会是谁……?」
可能只是运气不好,走夜路遇到了变态,见自己是个形单影只的Omega就动起了歪心思。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沈泽安扶着墙起身,从抽屉里找出便於携带的小刀,打算从明天起随身携带。
洗漱过後,沈泽安躺在硬邦邦的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今天一天发生太多凌乱丶令他感到惶恐的事情,从工作後他的生活就变成了一滩静止不动的死水,机械性地每天在城市中四处奔波,就为了能多挣一笔钱。
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像今天这样,有这麽大的情绪波动了。
沈泽安翻了个身,又想到戚萧扬那张俊美却狠戾的脸。紧接着闭上眼睛,决定不再去想。
他的生活没有任何和时间能让他去回味上一秒发生过的事。他就像《爱丽丝梦游仙境》中红皇后说的那样,「你只有不断奔跑,才能够停留在原地。」
某一瞬间沈泽安想起了高中时的自己,那时的他有着对未来的向往和少年特有的无畏,坚定地说:「我从不回头。」
而他也确实不是个会回头丶或者说喜欢回头的人。因为那没有意义。
他需要背负的东西太多,只能不断也不停地向前走,无论前方是光明璀璨,还是如堕烟海。
夜深後,沈泽安做了个梦,睡前念想到的人又出现在他的梦里。
戚萧扬用一如今晚那样冰冷而又尖锐的眼神盯着自己,但面容却要更加年轻青涩。
反应片刻後,沈泽安意识到,那是十八岁的戚萧扬。
十八岁的戚萧扬大步走上前,手从沈泽安的胸口缓缓向上探,直到掐住他的脖颈,吐出的每个字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怨恨:「沈泽安,你为什麽要这麽做?」
【作者有话说】
7小羊!你吓到老婆了!
第3章他恨我
在那天之後,沈泽安也没有再见过戚萧扬。
若不是脸颊上一两天後才彻底散去的疼痛感,沈泽安大概会觉得那是他的噩梦一场。
但事实是什麽都没有改变,他的工作没有受到影响,自己依旧过着艰苦的生活。
对戚萧扬并没有找自己麻烦这件事,沈泽安也没有细想。
毕竟只要戚萧扬想,捏死自己这个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Omega,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他早已不是八年前那个束手无策的少年,也许对他来说,继续和自己扯上关系还会掉身价。
长大後的一面之缘已经是意外,上帝不会让不该发生的事一直错下去。
沈泽安这天只睡了四个小时就起床,昨晚在会所加班到快天亮,白天又需要去打工的餐厅当服务员端盘子,因为同事家里临时有事,要和他换班。
周末餐厅的人格外多,只有包厢里有冷气。
沈泽安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把袖子卷到手肘处,露出他白皙纤细的小臂,才去後厨端上下一道菜。
下一道菜是一道毛血旺,红色的油汤上漂浮着剁碎的辣椒片和花椒,刚出锅的还很烫手。
沈泽安提着锅两侧的提手往包厢方向走,突然在拐角处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有个女性大喊:「别乱跑!」
下一秒,有个穿着娃娃衣的孩子从拐角里跑出来,他正在回头看自己的母亲,完全没有注意到前方的沈泽安正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菜。
眼看那个孩子越跑越近,沈泽安呼吸一窒,在他冲上来的前几秒快速地侧过身。
那个孩子安然无恙地跑过去,但滚烫的汤汁却随着沈泽安的动作泼洒到自己的手臂上,还有几滴顺着手臂缓缓滑下来,滴落在鞋子上。
那个孩子的母亲追出来,却刚好看见沈泽安为了让路而被手上的菜汤泼到的一幕,她抱歉地走来:「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好我家孩子。」
疼痛和烧灼感已经开始在沈泽安的手臂上蔓延,他忍着疼痛和红油在手臂上流淌的不适感,轻声道:「没事……」
不远处的店内经理匆匆赶来,先是安抚了客人,而後接过那个锅,对沈泽安说:「你先去冲洗一下,然後去休息室看看有没有烫伤膏。」
苏晚晚自带医药空间穿越而来,却成了一个丑女。刚穿过来,就差点被打了一顿。什么?敢欺负我女儿,泼辣妈妈要拼命!姥姥不行了?相依为命的奶奶也穿来了!祖孙三人一起撕...
仙神妖魔,王侯将相龙女掌灯,杯中盛海。野狐参禅,猛虎悟道朝游北海,暮走苍梧。仙神存世,妖魔立国。这些原本和齐无惑并没有半点关系。而总是在梦中看到方块文字的齐无惑,那时只想着能够参与来年的春试。直到在做黄粱饭的时候,有个老人给了他一个玉枕头,让他做了一个漫长的梦。黄粱一梦。黄粱梦醒破凡心,自此大开修行门。金乌飞,玉兔走。三界一粒粟,山河几年尘。把剑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为长生仙番外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题名伴侣沉迷搞钱总是不回家怎么办?作者墨洲文案伴侣经常不回家,每次问他还不说原因,他是不是做了亏心事?发了帖子后,卫忱看着底下迅速增长的评论,几乎一水的骂他老公水性杨花劝他离婚的。卫忱冷静下来,删除了帖子。外人不了解全貌,也不了解他的伴侣。他的伴侣是条人鱼,一条没有道德底线和法律意识野生人鱼。虽然人鱼由于太过顽皮...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医生坐在窗台上我玩着手里钛合金的手术刀,从窗帘的缝隙里面正好可以看见刚才还骂骂咧咧的几个大男人灰溜溜出去的背影,身上惨兮兮的他们明显需要一个好医生如果他们还能找到的话。真是一群蠢货。如果说我没有什么防身的手段的话在这弱肉强食的流星街我不早就...
...
分手三年,再见面时,是在公司的团建上。慕北川搂着一个言笑晏晏的女孩,这是我的女朋友。我心如刀绞,却笑着举杯祝福。本以为这颗经过打击锤炼的心脏早已经无孔不入,直到慕北川将我堵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