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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感觉越来越差劲,一种灾难临头的预感,跟前两次如出一辙。现在的每一丝风吹草动都能让你神经紧绷,如临大敌,忐忑着,惶恐着,又不得不无时无刻准备着面对又一个好友该死的噩耗。
……妈的,当初刚认识他们几个时,鬼知道你一个可怜虫,还要经历这种惨无人道丧心病狂的折磨?
尤其是,现在已经找到当年看过松田阵平面容的狙击手,虽然目前还不清楚对方当年隐瞒不报的原因是不是与其被紧急送进mI6当间谍有关,但他现在已经出来,不管他还记不记得这件事,你都不得不提放组织的动作。
万一,松田就这样被乌鸦们找上门了呢?
真是该死的操蛋。
——
你忍了半天,总算把要脱口的脏话咽回喉咙里,用力磨了磨牙,最后还是看在人好端端的坐那没什么事的份上,压下内心翻腾的暴躁情绪,哼了一声,过去一屁股坐到窗边空着的单人沙上。
伊达航把茶几上的纸巾盒推给你,让你擦擦汗。
萩原研二贴心地为你把纸杯倒满水,替你端过去,然后坐在了你右侧的双人沙上。
你抽出两张纸巾随便擦了下脖子,扔进垃圾篓,又转头望向已经心大地伸手在水果盘里挑三拣四的人。
“一万字够个卵用?翻十倍才能让这家伙长记性。”
你恶狠狠地说完,又忍不住问,“伤哪了?”
对方听了也不拌嘴,反手丢给你一个红彤彤的苹果,自己也拿了个啃了起来。
“就胳膊上刮了层皮,”
松田阵平边嚼苹果边说,“过几天能好。”
他啃个苹果啃得咔咔脆响。
你接住苹果后没吃,拿在手里,拧着眉往他两条胳膊上瞟了好几眼。
受的伤藏在外套底下,看不见伤情如何。
但这副能吃能喝的模样,看样子确实问题不大。
你这才收起了打量的视线,一言不地将那苹果抛给萩原研二。被苹果突然砸中怀里的对方拿着苹果看了看你,又看了看一旁已经靠回沙上、连着苹果皮一起啃了的幼驯染,自己只好拿起水果盘边的小刀,削起了皮。
“班长怎么突然回东京了?”
你转而望向对面此时本该身在京都的人,问道。
伊达航耸了耸肩,一脸很是无奈的表情。
“还不是因为那个研讨会,萩原也在参加的那个,我被京都本部派过来当旁听。”
“是被重点培养了。”
旁边正削着苹果的人体贴地替不懂警察内部职业规矩的你翻译了一遍。
你立马一脸了然的拖着长调“哦”
了声。
“那班长快回东京了吧?”
“嗯,大概还要再等一年左右,我打算明年递申请,快点的话,下一年年初应该就能回来。”
那还挺快,现在已经到了十一月份,要不了多久了。
“那娜塔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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