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虽什么都没说,但谢迟还是明白了傅瑶的意思,她想说的是——
今后有我在。
谢迟平素不喜热闹,更没在家中摆过宴席,可此番却是发了许多请帖,将沾亲带故有往来的请了个遍,自己也破天荒地端着酒出来陪众人喝了两杯。
一众朝臣,就没几个见过谢迟应酬的,连连贺喜,也就范飞白有胆子又灌了谢迟两杯。
谢迟并没留太久,喝了酒走了过场之后,便往卧房去了。
操持礼节的仍旧是当年那个嬷嬷,她至今都记得谢太傅当年不耐烦赶人的样子,以至于什么礼节都没能行,如今算是尽数补回来,得了圆满。
挑盖头,喝合衾酒,结发……
谢迟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傅瑶身上,一刻都未曾移开过。
他身着喜服,大红色的衣裳愈发衬得眉眼如画,就这么目光灼灼地看过来时,傅瑶只觉着身体发软。方才掀开盖头来,谢迟眼中写满惊艳,她亦是脸红心跳,热度到如今都未褪去,反而愈演愈烈。
嬷嬷夹了半熟的子孙饺喂到傅瑶唇边,等她咬了一口后,笑眯眯问道:“生不生?”
傅瑶飞快地看了谢迟一眼,又红着脸垂下眼睫,小声道:“生。”
这一场亲事热闹至极,傅瑶从头到尾始终有种飘飘然的感觉,甚至觉着不大真切。等到礼毕,闲人退去之后,房中只剩了彼此,她便立时牵住了谢迟的手指。
红烛映着她姣好的面容,眉眼间笑意盈盈,分外动人。
谢迟至今都清楚地记得当年成亲掀了盖头,傅瑶攥着自己的衣袖,笑盈盈地唤“夫君”
时的模样。他早年未曾沾过情爱,分外迟钝些,如今再想,应该是在那时就有过一瞬心动才对。
“瑶瑶,”
谢迟回握住她的手,低声笑道,“再叫一声‘夫君’来听听。”
谢迟看过来的目光专注又深情,傅瑶也想起当年旧事来,含笑唤了句,又小声感慨道:“像是在做梦一样……”
她爱慕谢迟那些年,曾想过许多种两人相遇时的情形,但大都是止步于此,未曾料到自己有朝一日会阴差阳错地嫁给他,更不曾料到经历那样的波折,到头来竟然还能如今日这般圆满。
聚散离合,岁月真是再神奇不过。
谢迟让傅瑶在自己膝上坐了,将人给圈在怀中,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现在呢?”
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傅瑶能清楚地在他眼中看到自己的身影,毫不犹豫地仰头亲了上去。
谢迟忽而想起,两人最初那一吻也是傅瑶主动的。她那时也不怎么怕他,不管不顾地凑过来时,他直接愣在了那里,半晌方才回过神来。
在这卧房之中,两人曾做过无数次亲密的事情,而今期待了许久的洞房花烛,比先前更为热切。
从前是由欲生情,而今是由情生欲。
谢迟已经克制了太久,眼下明媒正娶将人给迎回家中,总算是得以抛却了所有的顾忌。
贵重的喜服被蹂躏得不成样子,傅瑶衣衫半褪,露出莹白的肌肤与小衣来,在烛火的映衬下显得旖旎。她伏在谢迟肩上喘气,小声笑道:“我今日还是头回见你穿大红的衣裳……”
谢迟替她取下钗环耳饰,明知故问道:“然后呢?”
“特别特别好看。”
傅瑶有些许害羞,但语气里又透着十足的雀跃。
谢迟妥帖地将她放在了床榻上,调笑道:“那……要么我不脱了?”
傅瑶想象了下那情形,脸红得更厉害了,连忙摆了摆手,又捞起锦被来盖了半张脸,只露了双杏眼在外,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番外之吉祥三宝容睿很得意,因为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两个小胖墩都得听他的指挥,没别的,就是因为他是这三个人中最大的那一个。小宁,你去趴在那里搞侦查,小加,你负责端着枪随时准备射击。容睿摸了摸自己脑袋顶上挂着的童装军帽,一脸的趾高气扬。周宁宣同学举起自己的小...
轻松日常修仙灵气复苏,妖孽横行。散修裴隐,得到了史上最实在的系统每消灭一只妖怪,银行卡里就增加一亿存款。当所有人都在躲避妖怪的时候,裴隐与妖孽不...
司颜自小就在孤儿院长大,直到七岁那年,被十二岁的司南沛看中,带回家亲自养大。只要事关司颜,司南沛必定事事亲力亲为,将司颜放在手心里疼着宠着,可是司颜从来都没有放弃寻找自己的身世。直到司颜十七岁这年,她终于查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打算回去认亲。正是因此,司南沛第一次冲着司颜发火,两人甚至还大吵一架,直到…...
简介关于万界悬赏,再也不用担心相亲了万界悬赏平台在手,看任真如何引领科技。海外高科技封锁?不存在的,既然你们想玩专利这套,那我就把你的拿过,再改进一下。我要用你的东西再越你。任真的格言,模仿?不,哥要的是越。...
1997年7月,蔡闯华从福建林学院计算机大专班毕业,到南平师专做一名网络管理员。这一年蔡闯华23岁,他18o的个头,体型挺拔,高大结实,十分帅气,只是那张脸有些呆滞,看去傻傻的,十足的土气和憨厚,也让一些人觉得老实而放心,有很多女生就是吃了这个亏。...
流落乡野的将军府嫡女遭人暗害,再次睁眼,已然是华夏顶级特工柳清月。誓为报答师父知遇之恩,柳清月应下师父临终嘱托,辞别道观,回家报仇,却不想养父母一家冒名顶替,进京认亲…柳清月识破意图,果断踏上京城,当众手撕假千金,将黑心贪婪的养父母一家送入大牢,自此,落寞的将军府,多了一个流落农家的跋扈嫡小姐,柳家门楣,自此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