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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过的都是好日子,以前是,现在是,今日之后更是。
庆王丝毫不怕忠义侯的酒菜里头有毒,一是他身份在这儿,二是忠义侯不敢,他手里捏着萧锦衣的命门呢。
他要萧锦衣三更死,没人能保得了他到五更。
忠义侯提着酒壶给庆王的空酒盏倒满酒,避而不谈他的问题,反倒是笑着询问,“庆王身边的安先生呢,这次秋猎怎么没见着他?”
庆王意味深长看向忠义侯,也笑,“他一个文人来什么围场,留在京中了,这样我要是有个万一,他还能当一回我的救命符。”
庆王,“萧叔别看他是文人,他家里头的哥哥却是个武将,曾当过将军呢,后来死于萧叔刀刃之下,不知道萧叔对他的兄长可有印象?”
忠义侯曾经为救康王,马上刀下干脆利落的斩杀了敌军将领。
忠义侯就知道。
他就说庆王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容忍安先生至今。
一个春闱时把事情办砸的门客早就该悄无声息处理掉,结果却是庆王身边门客换来换去,但只有安先生最受他重用。
忠义侯本以为是安先生一心向着庆王足够忠心才被留下,现在回过神来才明白,安先生是庆王用来拿捏他的利刃,逼着他给他当条听话的狗。
忠义侯低头笑,声音温和,“原来殿下知道了这事。”
庆王端着酒盏抿了一口,“你跟姑姑都查的事情,我岂能不闻不问?”
金片以及于念的身世庆王全都查的清清楚楚,他就算知道的晚了些时日那又怎么了。
姑姑知道的早了又如何,她只有物证,真正的人证在自己这儿。
当年忠义侯通敌想要用敌军围困死康王的事情,安先生才是人证,他手里有当年忠义侯通敌的书信。只要将那书信上的笔迹跟金片上的字迹对比,忠义侯全身是嘴也抵赖不得。
他就说嘛,萧锦衣是他姜家人脚边的一条狗。
唯一选择的权力就是认谁当主人。
忠义侯给庆王倒酒,垂眼说话,“既然殿下知道了,还望殿下救我。”
庆王笑着,“救你可以,但要看你听不听话会不会咬人了。”
忠义侯这才开口,“京中来信,女子学堂报名顺利,长公主的势头怕是压不住了。”
庆王还咧开的嘴角僵在原处,酒盏猛地砸在桌面上,瞪向忠义侯,“你不是说——”
忠义侯叹息,“是褚休跟裴景坏了事情,里头还扯上了康王跟京兆尹府。”
他看向庆王,幽幽轻叹,“我是没想到,连京兆尹府的府尹都是长公主手下的人。我因囚禁温筱筱一事已经没了后路,回京后权势被削弱只能任人鱼肉,秋猎之后我怕是帮不了殿下什么了。”
他先说长公主拥了多少,再说庆王即将失去什么。
庆王脸色微变,低声呢喃,“那我拥有的唯一机会,岂不是只有秋猎这次了。”
忠义侯给他重新倒酒,“我愿全力以赴协助殿下,趁此秋猎,除掉长公主。我的把柄握在您手上,您对我还有何不放心的?”
没人比庆王更熟悉围场,因为他是提前几日带兵过来排查过围场上下,确保没有猛兽存在。
哪里适合藏人,哪里适合偷袭劫杀,他最清楚。
庆王抖着手握住酒盏,仰头将酒倒进嘴里艰难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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