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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辞想象不出来,也不太敢去想象!
那样的一个人,在知道自已的丈夫和别的女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姜软软不爱他,他尚且不得而知。
但他清楚,如果是姜软软和别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他一定会提刀杀人会疯掉的。
两年半了,他没有一点儿她的消息。
他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不知道她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交些朋友?有没有也会偶尔想起他?
应该没想过吧!
毕竟他带给她的从来都只有伤害,那时候他对她实施家暴时,姜软软是怎么样说服自已不离开的呢?
她是怎样承受着身体和心灵带来的痛苦还要拼命说服自已不离婚的呢?
段辞无法再想下去,因为所有的答案都汇聚成一句:因为姜软软太过于爱祁野。
繁忙的街道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人群人流如织,人们络绎不绝地穿梭其中。
段辞突然想起前段时间在微博上看见的一句话来,你在路上随便遇到的一个人,也许是别人朝思暮想的人。
所以,无论姜软软身在何方,那些与她擦肩而过的路人都令他羡慕,因为他们就那样轻而易举的见到了他做梦都想见的人。
段辞回到家后,开始打扫起姜软软的次卧来,他现在每隔一天就要打扫一次,生怕它落了灰,姜软软回来看见会不高兴。
打扫完了又会看着房间里的东西发呆!
床头的那盏台灯是曾经陪伴过她无数个日夜的,衣柜里的衣服是她曾穿在身上的,就连那个梳妆台也曾有过她的身影。
段辞总觉得自已最近会时不时的走神,有时候梦见姜软软他便不愿意醒来,醒来后心里会空荡荡的,泛着一阵一阵的酸疼。
可再继续睡时,梦已然连接不上,姜软软总是还不消气,连他的梦里也来得少了。
段辞去求过段嘉鸿,让他帮忙找人,可段嘉鸿不乐意,段嘉鸿认为,段辞和姜软软这两个人就不是应该互相牵绊的人。
段辞没有法子,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付厌止身上,可付厌止铁了心不松口。
段辞只能回到段氏继续工作,把好的资源好的项目全部双手奉上,让给付厌止。
付厌止遇到棘手的问题,段辞也会找人帮着解决,就只是为了能讨他一个欢心,能让他松口。
段辞说,他不奢望能把姜软软带回自已的身边,但是他真的很想再见她一面,哪怕远远的瞧上一眼也好。
付厌止近来也被段辞烦得不行,这个男人纠缠起人来,像块牛皮糖,不死不休。
最后,付厌止随便说了一个距离上京市很远的一个市区,只想把这个男人赶紧从身边打发走,至于他说的那个市区自然也不是枫璃市。
果然,段辞不再来纠缠他,屁颠屁颠的就往他说的那个城市寻人去了。
付厌止只说了一座城市名字,其它的啥也没说,没想到段辞真的去那个没有答案的地方寻人去了!
付厌止心里生出些许愧疚,但咬紧牙关让自已的心硬起来。
不准自已去心疼段辞。
段辞让属下留几个人继续盯着付厌止,又花了一笔不少的钱,开始在付厌止给出的城市里寻起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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