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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从初中起就和他认识的男人,这个曾经从不把爱情放在眼里的男人,这个扬起头颅过了半辈子的男人,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岳铂择曾以为,他们这一帮人里,不管是谁为爱情低头也绝不会是段辞。
他应该是傲娇的,应该是目中无人的,应该是不把一切世俗的东西放进眼里的。
可最终,姜软软的离开把他推向了颓废的边缘!
他看着段辞,看着他强撑着的脸!
这样撑着又能撑到几时?这样欺骗自已又能骗到几时?
喝到最后,段辞甚至不知道自已是怎么回到家的,第二天一早醒来身边空荡荡的,酒精尚未散去,头疼得厉害。
以往像这种时候,姜软软都会做好了解酒汤端来给他。
现在,却已无人再这般照顾他!
段辞猛然想起去年,有一次他喝得微醉搂着白晚琪回家的那日。
姜软软做好了醒酒汤,端到他面前说了句:“段辞,先把醒酒汤喝了再睡。”
而他那时候的反应是什么呢?
他厌恶地瞥了她一眼,又不厌其烦地说了句:“你放着吧,晚琪会喂我喝。”
果然,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注定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心脏隐隐作痛,段辞不敢再回忆下去!
起了身,走进厨房,学着她曾经那样在厨房忙碌的样子做起了早餐。
只是可惜,他并不擅长也不会做,所以做出来的早餐难以下咽。
段辞随便填饱肚子就去了段氏。
只得让自已忙碌起来,尽量的全身心投放到工作当中去,只有这样才没有空去想她,没有空去想她已经离开的事实。
段辞如今的行事风格和以往大不相同,整个人没有了以前的暴戾,行事也沉稳了许多,甚至对待下属和职员时态度也温和了不少。
段辞的秘书虽然感受到了他的变化,可总隐约觉得他温和的态度下隐藏着什么看不见的某种东西。
毕竟这世界上哪里有一个人突然说变就变了的呢!
下午六点,段辞下班的时候走进了那家曾和姜软软一起去过的超市。
买了些水果和食材。
挑选水果的时候,自言自语:“软软,这个好不好?还是那个比较好?”
没有人应他,又自已回答自已:“嗯,我也觉得这个比较好。”
从超市出来的时候,天空飘起了蒙蒙细雨。
段辞一只手提着东西,一只手伸在雨中,感受着雨水在手心流下的感觉。
他记得清楚。
七年前刚结婚后不久,有一日,他带着白晚琪出去逛街,那时候为了羞辱姜软软,也是为了让她知难而退,主动提离婚所以强行把她也带着去。
那一日,他走在前面牵着白晚琪的手,让姜软软在身后跟着,让她看自已和白晚琪是如何恩爱的,给白晚琪买的东西也让她来提。
姜软软拒绝过,他却强行的让她提。
也是那一日下起了这样的蒙蒙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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