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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辞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从她身上起来走到窗边点燃一支烟,望着窗外的世界出神。
想起九岁那年,爷爷提议让自已推他出去晒太阳的那一天。
如果那一天他没有答应爷爷的要求,没有推他出去晒太阳就不会出事了。
如果他没有把爷爷推到那条路去,就不会遇到那个肇事逃逸的酒驾司机。
如果,他当时没有把爷爷一个人停留在路边,他没有去买那瓶水,就不会出事了。
那一年,他曾在无数个日夜里后悔痛哭。
爷爷曾对他说,如果未来有一天,他遇到一个喜欢的女人一定要给她一个家,不要像爷爷一样失去后才后悔终身。
爷爷很少和谁谈起他与奶奶的故事,却也只是在段辞懵懂的年纪里和他说了一句;如今满脸皱纹,双目失明终身瘫痪,不敢以此身再去见心爱的姑娘。
那时候段辞还听不懂,他只是牢牢记住了爷爷说的那句;日后遇见喜欢的姑娘一定要给她一个家。
所以他十岁遇到白晚琪,长得可爱灵动的小姑娘,从那时候他就以为自已喜欢的是白晚琪,也坚定的认为自已应该给她一个家。
所以七年前姜软软嫁给他的时候他才会因为心中的执念而憎恶她
段辞眯着眼缓缓吐出烟雾。
可现在细细想来,他当年自以为喜欢白晚琪,可是白晚琪却从来没有牵动过他的心,好像永远无论白晚琪做什么,他的心都不会有太大的波澜。
这种感觉和姜软软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在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已爱上姜软软之前,姜软软的一言一行就已经能牵动他的心。
即使姜软软坐在他身旁一言不发,他自已也会胡思乱想。
而最近,他脑中彻底爆发出想把姜软软囚禁在自已的世界里占为已有之后,他才懂得喜欢与爱的区别。
他以前喜欢白晚琪,却从来都没有为她洁身自好的想法。
而现在,他爱上了姜软软,对外面所有的女人都再也提不起任何兴趣。
办公室里。
坐在沙发上的姜软软看着段辞走到窗户边抽烟,空气陷入沉寂。
她觉得只要段辞不再逼迫她,其它都好说。
段辞果然没有再为难她,抽完烟就自已坐回了办公椅,也没有再看她。
下午六点。
段辞把姜软软送回到家,然后自已出了门。
既然他已经看清了自已的心,那么他该去处理白晚琪了!
段辞来到别墅,白晚琪热情地贴了上来,眷恋的、爱恋的、想念的、通通在这一刻通过拥抱他的形式传达了出来。
“辞哥,你这两天怎么都不回来?我很想你,还有前两天你不是发消息给我说你喝醉了让我去接你吗?可是我去了彼岸花你说的包厢,没有见到你而是见到了岳铂择和其他一些人,你去哪里了?”
白晚琪声音似有撒娇,当然她隐瞒了自已那晚在包厢里被那几个公子哥对自已毛手毛脚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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