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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软软没说话,她觉得这段时间的段辞变得很奇怪,她起初是以为段辞为了恶心她,想让她主动提离婚才故意这样。
可是现在,她越来越觉得似乎不是这样,因为以前的段辞别说抱她了,看她一眼都觉得脏了眼似的。
而现在,这个男人不仅喜欢抱她,还吻她,甚至还想与她发生关系。
是因为什么呢?她真的不太清楚。
除开段辞喜欢她之外,姜软软把所有可能性都想了一遍。
最终得到的结论是;或许是因为结婚七年,段辞也习惯了她的存在,而抱她和亲吻她可能只是单纯属于雄性荷尔蒙的欲望。
除此之外,不作它想。
姜软软做好晚餐,她坐到段辞对面,男人却拍了拍身旁的椅子:“软软,坐过来。”
“?”
姜软软发誓,她现在已经起鸡皮疙瘩了,段辞为什么要这样叫她?
见她没有动的意思,段辞耐着性子:“姜软软,你越来越不听话了。”
淡淡的威胁之意,姜软软只好起身走到他身旁的椅子坐下,段辞表情缓和了些,伸手搂着她的腰。
突然。
段辞给她夹了菜,语气柔和又别扭:“多吃点儿,你这身材可以多长点肉。”
“……”
姜软软不说话,因为也无话可说,除了心里觉得不适应之外。
段辞压着呼吸,问她:“软软,那天……付厌止吻你了?”
段辞这是兴师问罪来了?想起那天的事,她解释:“没有。”
男人严刻质问:“我亲眼所见,你告诉我没有?”
姜软软只觉得吃个晚餐都不得安生,“段辞,我不知道付厌止为什么突然那样,但他并没有吻到我,被我及时推开了。”
男人半信半疑,强硬表示:“姜软软,我希望你清楚自已的身份,不要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这是唯一一次,如果再有下次,我就用铁链把你关在家里,让你永远不能出门。”
他的语气起伏不大,但真实性百分百。
段辞不知道自已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他知道,如果姜软软再给别的男人碰,他绝对能做得出这种事来。
姜软软觉得好笑,对此漠视:“段辞,你总是威胁我没有用,你应该去威胁你那个表弟。”
姜软软从去年和付厌止认识以来,她和付厌止的相处方式就一直是公式化的,谁知道付厌止那些奇奇怪怪的话和行为是在发的什么神经?
男人淡漠回应:“付厌止我自会去警告,但你比他听话,所以我要先警告你。”
这句话简而言之;姜软软比付厌止好掌控。
男人最了解男人,如果付厌止对姜软软的喜欢是认真的,那么付厌止对于段辞来说就像是一颗棘手和碍眼的炸弹。
姜软软没有再说话,段辞却不动声色地开口:“吃完东西,你去把你房间的东西收拾一下。”
“为什么?”
她问。
段辞压抑着说:“搬到主卧去。”
“我不要。”
男人眉目微动:“听话。”
她不情愿地应:“段辞,我说了不要就是不要,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也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绝不可能搬去主卧。”
这个男人是疯了吗?怎么会叫她搬去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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