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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见我不肯喊阿婉回来,便说我不敬主母,以此为由将,我赶去祠堂罚跪,这一跪就跪了三天三夜。每日只给一碗水,一个馒头,三日下来,我实在撑不住,病倒了。”
“再醒来时,已经在床上,阿婉趴在我床边哭,我问她怎么回来了,她说是夫人遣人去公主府,同她说我病了,将她接回来的。”
华月郡主不解:“那阿婉怎么又去罚跪了?”
姜姨娘:“我本以为阿婉回来了,此事就算过去了。可等我喝了药之后,夫人又差人将阿婉喊走了,说是有话要问。之后一直没回,我撑着起来过去看,才得知阿婉因为顶撞了夫人,被罚去跪了祠堂。我求情无用,便在祠堂外陪着,没想这副身子实在是不争气,竟又晕倒了。”
华月郡主听得咬牙切齿:“当真恶毒。”
姜姨娘接着说:“我今早才醒来,见阿婉还是没回,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民妇知道,只有郡主在乎阿婉,也只有郡主才能救阿婉,这才斗胆让身边丫鬟偷偷寻了机会出去给郡主送信。”
华月郡主听得下颚紧绷:“那为何不让丫鬟直说,万一我以为阿婉没事,今日又进宫去了,岂不白白耽搁一日?”
姜姨娘:“民妇昨晚就和阿婉说,要不把这事告诉郡主,让郡主去夫人面前说项,可阿婉怕给郡主惹麻烦,说熬一熬就过去了,死活不让。”
“虽说如今夫人看在郡主的面子上,轻易不会对阿婉如何,可她还那么小,再跪下去,腿怕是要伤着了,民妇没有别的办法,这才不顾阿婉阻拦,遣人去公主府打了声招呼,可还是怕回头阿婉知道,再同我生气,所以也没敢直说。”
华月郡主听明白了,姜姨娘想向她求助,可又有所顾虑,这才让个丫鬟去含混地说了一声。
念及姜姨娘丫鬟的出身和在薛家的地位,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已经不容易了,华月郡主在心底叹了口气:“姜姨娘做得对,往后事关阿婉,不管阿婉怎么说,但凡你觉得不妥,就差人来知会我。”
姜姨娘感激得直落泪:“多谢郡主,民妇记得了。”
华月郡主弄清楚缘由,不再耽搁,转身出门,带着飞雪和青霜直奔薛家祠堂。薛颂带着护卫们紧跟其后。
一行人还没到祠堂,就见薛老三和陈氏急匆匆赶来,将一行人拦在了路上,两人脸色都不大好看。
薛老三方才就得了信,得知只有薛颂和薛凝来了,驸马薛致庸并没有来,便又端起了长辈的架子,指着两人后面的那群护卫,拉着个脸问:“阿颂,阿凝,你们这是想做什么?”
薛颂一向温文尔雅,此刻面对这对狼心狗肺的夫妻,却不想给一点好脸色,直接冷了脸:“让开。”
华月郡主也不等哥哥发威,小脸一板:“飞雪。”
飞雪领会,上前一步,大喝一声:“大胆,见到陛下亲封的华月郡主你们居然不跪,胆敢如此无礼,可是要我们郡主将此事禀到陛下和皇后娘娘面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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