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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琼钰也闻到了味道,可她觉得还好,并没有那么夸张。
江婉缇连续抽了十来张纸巾捂着口鼻,这副模样显然是故意针对越苏。
“这是驱蚊的药粉,你们受不了可以出去。”
曾琼钰毫不客气说道。
丁大夫的药膏她已经擦了,深绿色的固体状药膏擦上去,冰冰凉凉,没一会儿就不觉得痒了。
药膏有用,这个药粉肯定也有用。
她还打算在房间里撒一些呢。
江婉缇据理力争:“这里是客厅,公共区域,你们要是在房间里面撒药粉,我肯定不会说什么。反正我受不了这味道,越苏你别弄了。”
越苏停下手,奇怪道:“你们不觉得有蚊子吗?”
江婉缇当然觉得,她腿上已经被咬了好几个包。
“有没有蚊子,我都不要这个药粉。味道这么大,还不知道对人体有没有害处。”
越苏冷淡地看着她,“这是丁大夫做的驱蚊粉,他说了,这个对人体无害的。”
江婉缇扯了下唇角,眼底隐约对丁大夫有几分鄙夷。
“他只是一个乡下的赤脚医生,没有上过大学,没有经过专业的培训,怕是很多资质证书都拿不出来,我怎么敢信他?”
越苏无言以对,沉默着收起了药粉。
曾琼钰朝着她伸手,“给我两包,我觉得挺好,回头在我房间里撒一些。”
药膏一块钱一罐,药粉五毛钱一包,越苏觉得便宜,就把丁大夫手里剩下的都买过来了。
她随手给曾琼钰丢了两包过去,再挖出药膏给要要擦在腿上。
要要晃着小脚丫,“妈妈,凉凉的呢。”
“是嘛?舒服了吗?”
“舒服!许阿姨也有包包,要擦药药。”
越苏贴贴她的小脸,“好,妈妈进去给许阿姨擦药。”
她走进厨房的时候,许然正在擀面,动作很是娴熟。
扯出来的面条宽厚均等,十分的赏心悦目。
越苏看了一会儿,赞叹:“真厉害呀。”
许然太专注,都没注意到她的进来,一时间有些羞赧。
“我爸在老家开了一家面馆,我都是跟他学的。跟我爸比起来,我就跟过家家差不多。”
她熟练地把鸡蛋打下去,滑动,盛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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