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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怎麽办呢?
那些人类也只能集合已有的一些白色的装饰品,努力的汇聚在一起,放在车上,让人朝着别墅的方向开过去。
地狱鸦不想给这些人类献殷勤的机会,也就没有说具体用途,就怕这些人类抢了他们的功劳,在厄运大人面前展露了自己的价值。
这会显得他和梦魇更加一无是处。
说明食物应该跟这些人类去比较,可是他内心还是有几分不安,毕竟疏疏大人她的可是人类。
只是当那些东西全都以卡车的方式送过来的时候,他们看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装饰品陷入了短暂沉默。
也没人说过这些东西,最原始的状态之下是这种情况了。
「……其实我觉得有些事情人类的事情交给人类来处理也不是没有什麽问题。」梦魇有些缓慢的开口。
地狱鸦则是横眉冷对,叽里呱啦的尖叫:「如果厄运大人觉得我们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以後再也不让我们参与工作了怎麽办!我可是厄运大人座下的第一小弟,咕!」
梦魇:「……」他告诉自己不能跟一只蠢鸟计较,撇开了眼睛,没眼看的目光。
只是这些东西对於污染体来说实在是有些太过於苛刻了,就算那只鸟见多识广,就算梦魇在梦里见过人类很多婚礼的场景——
但当实施的人变成自己的时候,看着面前的一团乱,他们更沉默了。
「我记得结婚的时候,他们人类穿婚纱都是白色的,所以白色一定是婚礼的主基调。」梦魇很有深度的说着。
「你不说我也知道,这里所有东西都是白色的。」地狱鸦习惯性的反驳,两人拉着那些白色的布,白色的花圈,甚至是亮晶晶闪烁的各种吊坠装饰起了房子。
「放心吧,我一定给大人一个大大的惊喜,就算是不靠那些人类,我也能做到最好。」
「你那个灯笼挂错了,这个应该挂在门口。」
「你那个喜字也贴错了,你贴反了……」
於是在阴沉之下,本就有些沧桑冰冷的别墅显得更加诡异怪诞了,只能听到两个非人类的声音,叽里呱啦的吵着架。
以一种人类看不到的身影快速的对房子进行布置。
无数的白灯笼以及白色纱布在空中飘忽忽的动着,清凉的风卷动着白沙,连带着周围的氛围都多了几丝迷离感。
地狱鸦还贴心的将两个人的相册装进了黑白相框,挂在了客厅正中心的位置。
完美。
那双绿豆般大小的眼睛划过一丝满意,自己一定是当代最伟大的污染艺术家。
梦魇是觉得这些东西虽然都装在了该装的位置,但是怎麽感觉看着有些怪呢?
「……你确定是这样吗?」梦魇。
「当然,我这妥妥的他们人类所说的什麽?西式婚礼,没错,就是西式婚礼的风格。」地狱鸦点点头。
於是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了,认为全部都已经就位。
乔清疏并不知道那两只宠物给他们准备了什麽样的大惊喜,因为他们在回去的路上似乎是遇到了一个新的困难。
她本以为回家一定是顺顺利利的,裴周妄人形天灾的身份,不管是去哪里,其馀的生物都避之不及,怎麽还有人会专门前来阻挡呢?
可是的确不会专门有人前来阻挡,因为来的人根本就不是人。
总觉得对方的那股气息很熟悉,他说不来这种熟络的感觉是什麽?可是裴周妄确实能一眼看出来——
他的神色有些发冷,浑身的气息要比那冷冽的寒风来的更阴寒几分,他对这东西的存在倒是印象深刻。
只是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会主动找上来,并且主动找上来的目的明显只有一个——
是乔清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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