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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偏过头来看他:「咱们成亲了,是不是不能去我家的庄子上玩儿了?好些年没有夏日?去玩过了,要夏天去才有意思呢。」
「夏天去,你总是要去小河里玩水,祖母姨母自然不许你去。」
「那我们现在在一起了,我能去玩儿吗?你可是答应过我的,以後我做什麽,你都不拘着我。」
「可以去,但我们没有庄子。」
阮葵怔住,愣愣看着他。
他笑着捏捏她的脸:「等我日?後考取了功名,有钱了,专程给你建个?院子,让你每个?夏日?都能去玩水。」
「呸!就会说这些话哄我!」
那股似有若无的香气又飘过来了,元献紧了紧眉头,屏着呼吸道?:「玩够了吗?去岸上走?走?吧?这里也没什麽旁的了。」
「二两银子呢?就这样走?了?」阮葵气得抱住双臂,「我现下才想起来,咱们往後是不是要靠那一盒子的礼金过日?子了?用完了就没了?」
「我想办法挣就是。」
「你想什麽办法?你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到时候还不是要花我的嫁妆?你和你娘真是好算计!」
元献无奈笑道?:「做文章也能赚钱的,保证不花你的钱还不叫你饿着,你若真心疼这二两银子,便将这点心打包了算了。」
「有道?理。」她立即从怀中掏出帕子,将几?上的点心全都抱起来,朝船夫吆喝一声,「可以靠岸了。」
元献松了口气,猛得睁了睁眼,扶着船缓缓起身。
阮葵先一步跨上案,嘀咕一句:「什麽船,要花二两银子,再不来了。」
元献轻笑几?声,清醒许多,抬步跟上去:「要不在岸上走?走??这一路有不少铺子,可以去逛逛。」
「行啊。我先将这个?放回?车上。」她掂了掂手上的点心,将点心塞进车里,又道?,「诶?我的嫁妆里是不是有铺子?我们改日?去看看吧?万一他们干得不好,少了我的银子怎麽办?」
元献笑着和她并肩:「妹妹不是不许我用妹妹的嫁妆吗?」
「是不许,但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你都跟我睡一个?被窝了,我还能防得住你不成?再说了,你们现在还不是吃我的用我的?我告诉你,吃我的用我的,你就要听我的话!」
「即便是不吃没妹妹的丶用妹妹的,我也听妹妹的。」
她一怔,有些理不直气不壮了,嘟囔一句:「你不要以为这些甜言蜜语就能蛊惑我。」
「不是甜言蜜语,是直抒胸臆。」
「哼,去前面看看吧。」阮葵往前走?了几?步,逛了几?个?铺子,进了一个?卖弓箭的铺子,一下又将方才的事儿抛之脑後,拉着他的胳膊兴奋道?,「对了,咱们可以去打猎啊,我怎的没想起来?」
元献镇定道?:「打猎要提前准备的,这会儿都快中午了,等收拾好东西?出城天都要黑了,会被困在城外的,还是改日?再去吧。」
「改日??」她抓住他的手腕往外走?,「可过两日?就要准备去扬州了,那是什麽时候去?」
「那就等从扬州回?来再去,猎物又不会这两日?就消失不见了。」元献拍拍她的手,反手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放心,我答应妹妹的事一定会办到的。」
她点了点头:「也行,那走?,咱们继续逛街去,一会儿在外面吃饭吧?对了,外面的饭贵不贵?」
元献弯了弯唇:「若不去大酒楼便不贵,要不了二两银子。」
「那还差不多。」阮葵牵着他,摇头晃脑往前。
逛到天色将暗之时,他们俩才慢慢悠悠回?去。藕香和玉匣在门口候着,看着他们下了车,松了好大一口气,笑着迎上去:「可算是回?来了。」
「有什麽事儿吗?」阮葵抱着大包小包往里走?。
「没,就是怕您在外面出什麽事儿。」
「我能出什麽事儿?我好着呢。我今天去了好多地方玩儿,还买了好些东西?。看,这个?草编的蚱蜢,才一文钱。」
藕香暗自叹了口气,只?道?:「晚膳都备好了,这会儿要用吗?还是歇一会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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