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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等她开口,对面的车门猝不及防打开,阮舒池握着一把黑伞下车,雨滴不断打在他黑色牛津鞋上,落下一道道水痕。
越走越近。
陈清也表情一怔,心想,他下车做什麽总不会这麽好心来接她上车吧。
「阮舒池,搭你车我会付费的。」陈清也在等即将他走到自已车前时,降下车窗。
哪知,阮舒池停下步子,轻掀眼皮看着她,短暂沉默後,唇边轻扯似笑非笑道:「那算了。」
说完转身要走。
陈清也懵了一瞬,脾气说来就来,她打开车门,长睫微颤脸颊泛红恼道:「算就算,谁稀罕坐你车……」
话音未落,阮舒池猝不及防转身,伞倾向陈清也头顶。
陈清也愣住。
「求人帮忙都这麽大脾气,不愧是你,陈清也。」阮舒池垂眼,手伸过来。
陈清也看着眼前骨节修瘦的手指,她微抬下巴,语气娇纵,「我才用不着你扶我。」
说完她就迈下车,只是她错估了雨後的地面有多湿滑,踩着细细的高跟一落地就重心不稳往前扑。
下一秒手臂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扶住,她惊魂未定的站稳後,手臂上的手瞬间抽离。
还不等她开口,头顶落下只有两人能听道的音量:「我就知道。」
陈清也没听懂,她抬头正要问眼前一暗,阮舒池将西装罩在她肩上,并故作无奈叹了声气:「就知道你在觊觎我。」
「……」
陈清也气的要将衣服扔回去,哪知他将伞直接塞进她手里,转身上车。
按陈清也脾气,她现在就算被雨淋着也不会坐他车,但架不住安叔在一旁催促,她看安叔快五十岁的人在雨中淋着,她过意不去还是不情不愿的坐上车。
只是一上车,她就将脸扭相相反一侧,不想再和阮舒池再多说一句话,她怕再多说一句就会被气死。
原本半小时车程,因为这场暴雨硬生生用了快一小时才到市区,伴着雨声加上前一晚没睡够她开始犯困。
她怕自己在阮舒池车上睡着,就睁大眼睛想让自己精神起来,但架不住困意一波又一波袭来在一次闭上眼睛後终於还是睡着了。
雨势进入市区後就慢慢变弱,路上车辆稀少,车速渐渐加快了速度,陈清也头一点一点歪在车窗上,脑袋随着车速时不时碰在上面,她轻轻蹙眉似乎睡的并不安稳,唇不满意地嘟着。
这是她从小到大不满的动作,但长大後阮舒池却极少看到。
车内昏暗,巴掌大的脸埋进深色西装里,原本明艳的脸此刻略显苍白,却看起来比平常乖了许多,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阮舒池眼眸徐徐收回,掀起眼皮淡冷地开口:「老关,开慢点。」
司机老关怕雨再大起来才加速的,他解释道:「阮总,天气预报说今晚还有大暴雨……」
话音未落,车子猛地颠簸一下,陈清也头朝向车窗倒去。
这一下让她被惊醒,还没来得及睁眼睛,就感觉头被似乎人扶了一下等她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头靠在椅背上,她盯着车顶,陌生的车内让她一时没搞清楚自己在哪里。
她眨了眨眼偏过头。
街边路灯在风雨中落进车内,忽明忽暗的光线下,男人的眼眸晦涩难辨。
陈清也下意识觉得这眼神像是看了她很久,她坐直後摸了摸脸,莫名奇妙,「你盯着我做什麽,没见过美女啊。」
闻言,阮舒池唇角一牵,清冷的嗓音裹着点散慢:「嗯,是没见过你这种的。」
这话一下就让陈清也警觉起来,什麽叫她这种的,她把身上西装拽下来语气不善,「你什麽意思,我这种怎麽了?我这种是天生丽质难自弃。」
「没怎麽,就是你睡觉又流口水又打呼。」阮舒池慢条斯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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