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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天呐!她居然赢了飓风?!”
“怎么可能?飓风这么厉害,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把飓风搞的如此狼狈?”
“我还从来没看过这样精彩的现场比赛,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
大家对叶凝的身份议论纷纷,都在猜她是哪个车队的种子选手,年纪轻轻就有着远老手的车技。
除了技术老练还有天赋异禀,这两者是缺一不可的。
叶舒曼站在旁边,不免沾沾自喜。
小凝可是他们叶家的孩子,那自然是优秀得没话说。
“你!你耍阴招!”
地上的飓风痛得满身是汗,咬牙切齿得瞪着叶凝,恨不得把她给吃了。
他在赛场上驰骋了五六年,还是第一次碰到像叶凝这般的对手。
车技远远高过于他,而且下手同样狠毒不留情面。
“阴招?”
叶凝扬起了眉毛,居高临下得看着痛苦得将脚从车轮里拽出的飓风,“原来你也知道是阴招?”
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对?
叶家再怎么样,都轮不到其他人来管教,更何况还是飓风这样没有比赛精神的人。
“臭婊子!你敢骂我!”
飓风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屈辱,更受不了周围人的指指点点,不顾脚上的重伤,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就冲叶凝打去。
然而他的拳头还没来得及落在叶凝的身上,就被人反手压倒在了地上,膝盖跪地扑通一声,痛得直哀嚎。
叶凝抬头看去,就见到从车上下来的薄寒年,面色森冷得注视着地上的男人。
“我薄寒年的人,你也敢动。”
他周身的冷意叫人颤,每一个字都像是落在了冰面上,“想死?”
“大叔?”
叶凝有些狐疑得望着他,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阿凝。”
薄寒年快步走到了她的面前,将自己身上的大衣披到了她的肩上,“冷不冷?”
夜晚的山风呼啸,气温也降了不少。
叶凝虽然穿着赛车服,但薄寒年总担心她衣着单薄着了凉。
“不冷。”
她摇了摇头,感觉到带着对方体温的大衣包裹住了自己,暖意从身上传递到了心里。
“居然敢对我小师姐动手,你胆子挺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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