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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初六想了想:「那好,臣要以经商特许免税证。这麽说陛下可能不懂,简单说,就是陛下给一个圣旨,允许臣自己经营,可以授权给一些商人,让他们经营某些东西,然後不用交税。这不过分吧?」
「不用交税?知应是想做大买卖吧?」赵祯低头想了一下,道:「与其这样弄个从没有过名头的东西,倒不如当成皇庄来办。皇庄田地,是不用向官府交税的,而且过关一律不查。知应不如就以皇庄的名义做买卖,到时候只要分三成给朕就行。」
「您是天子,怎麽能与小民争利?」
「看在朝廷要封四为诗社的事情上,朕只要一成。」
「成交,何健京还望陛下能恩旨释放。」陈初六笑着回到。赵祯答应下来了,道:「朕来後殿用膳,等下还要去前面听政,知应可先回去,等临别之日,朕再来送你。」
「听说王相昏倒了,陛下抽空去看看。微臣不算国之栋梁,王相才是真的国之栋梁。」
「朕知道了。」
「臣告退。」
朝中弹劾陈初六消息,很快传到了外面,一时举城悲呼,朝堂昏暗。不少士子,手中拿着汴京时报的最後一刊,痛哭流涕。四为诗社被封,何健京被捕,陈初六被群臣弹劾,这简直是要把他们心中所有信仰都要击碎。
倾盆大雨,渐渐小了不少。汴京街道上,还有泥泞不堪,野狗在撕咬被雨水冲出来的食物,大部分街道空无一人。
陈初六从宫里出来,本想去开封府走一遭,马车赶得很快。可到一半,却突然停了下来。陈长水在车外喊道:「少爷,你看前面。」
「怎麽了?」陈初六撩开车帘一看,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到了,路上上百名士子,盯着细细的微雨,在这里等候多时。
「西浙路明州士子邓宏放,见过四为公!」
「福建路闽县贡生班右,见过四为公!」
「利州路嘉陵学子柳厚,见过四为公!」
……
陈初六下了车,看着眼前这些士子,只见一名士子出来道:「四为公放心,我等不是要去围哪里,我等得知四为公的遭遇,甚为愤慨。但我等人微言轻,我等只是来告诉四为公,这世道尚有正道。」
「是啊,四为公,万万不要对朝廷失望。待吾等高中之後,定为四为公平反,如果吾等不能中举,回乡教书,也定向蒙童说清此事!」
说话间,只见又有上百人赶来,与其他人不一样的是,这些人穿着官服!看着他们走到眼前,原来是王尧臣丶韩琦二人,领着一众新科进士来了:「晚生等来迟,还望陈大人海谅。」
韩琦上前一步道:「陈大人,这里有一句话,不知对不对。这句话是,公道自在人心!」
陈初六听了,看了一眼这群新科进士,又看看这些士子,点点头道:「不错,公道自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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