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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曲成溪看着空无一人的身侧,似乎有些遗憾,「你这是干什麽,正要到开心的环节呢……唔!」
他後半句根本没说完,因为萧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狠狠按在了榻上:「你为什麽要这麽做!」
颈部的痛感让曲成溪有些气息不稳,他皱了皱眉,然而很快眉心的褶皱就舒展开,他在萧璋强悍的压迫下云淡风轻,抬起左手,用烟筒抵住萧璋的胸口,把他向後推,却又根本没有用力,有那麽一瞬间萧璋几乎有种不是自己在压制他,而是他在居高临下调戏自己的错觉。
「你以为我在故意气你吗?」曲成溪看着他,「我有什麽理由呢。」
绒毯从他身上滑下半边,露出白皙如玉的半边肩膀,魅惑到了极点,萧璋牙关紧咬,死死盯着他。
菸斗从胸口慢慢向上,划过锁骨,最後轻轻挑起萧璋的下巴,曲成溪笑着说:「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啊。」
他就这麽轻飘飘的说出来了,没有半分被抓包的惶恐和尴尬,甚至没有半分内疚,或许从他招摇的进入青楼的时候就已经料到了萧璋会知道,但是他不在乎。
萧璋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混乱中,他完全不能理解为什麽前不久屈漾还在一心一意地爱他,现在却能转身就重新醉心青楼,这麽毫无顾忌的当着他的面和别人调情。
他心里有一种直觉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屈漾做出来的假象,但是他不知道理由是什麽,而且屈漾的种种举动越来越像真的,萧璋从他的眼底看不出一点昔日的深情,他甚至觉得屈漾看他的眼神和看那些小倌没什麽不同,这让他觉得害怕,他几乎开始怀疑,这就是真正的屈漾。
萧璋:「屈漾你到底想干什麽!」
「纵情潇洒,及时行乐,这是我一贯的作风,」黑色的精致烟管在萧璋的下巴上暧昧地蹭着,「要不然咱俩第一次也不可能在秦淮楼相见,不是吗。」
萧璋抓住曲成溪的手腕:「你是什麽样的人你觉得我不清楚吗!你对我是不是真心你觉得我感受不到吗!你以为你在这包个青楼就能把我气走了?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没有这麽天真吧萧璋,」屈漾面无表情的打断他,脸上的笑意散了,几乎有些不耐烦了,「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明白了,腻了就是腻了,你还要自我催眠到什麽时候?不是所有人都有那麽高的道德标准的,也没有人规定我和你在一起过就要和你一辈子。」
这世间恐怕再没有一个人有这种极致的美色,哪怕是不耐烦的时候,那张脸都是极美的,以前萧璋沉溺於这种美,然而现在这美色却让他发疯,他根本无法想像屈漾如果不属於他了该怎麽办,他根本无法接受!
萧璋掐着曲成溪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的发抖,他抱着怀疑的心来,想要撕破屈漾的伪装,现在却陷入了未曾预料到的泥沼,而且仿佛再无翻身之日。
曲成溪终於烦了,推开他支起身子:「你说完了没有,说完就滚吧,如果不玩儿,就不要在这里碍事。」
谁知下一秒,萧璋狠狠抓住他後脑的头发按向自己,用力地吻了上去!
他要确定屈漾是不是真的对自己没感情了,他不信一个人能演戏真到骗过身体本能的反应!
曲成溪瞳孔骤缩,有那麽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顾不上再装下去,然而下一秒他猛地清醒了过来,一把推开了萧璋!
「你他妈干什麽!」
萧璋抓住他的手腕,眼睛里的光几乎让曲成溪潜意识感觉到了灼烧感:「你为什麽不敢继续吻下去,你在躲我,说明你心里有鬼!」
「那是给你留面子!」曲成溪呵地冷笑出声,「你既然不要脸,那我就让你看看什麽叫绝情!」
下一秒他猛然抬手,大红色绒毯滑落的刹那间,屋内的窗子门框全部化作锋利的刺,劈头盖脸地向着萧璋扎了下来!
萧璋抬手一档,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以他为圆心散开,空中所有的木刺被灵力一扫而过,全部被轰成了粉尘。
楼下传来了尖叫声,两个天境大能的斗法足以引起巨大的混乱。
曲成溪翻身而起,一脚踹向萧璋胸口,萧璋反手抓住他纤细的脚腕,紧接着扑上前去一把按住了他的腰,把曲成溪猛地按回了榻上!
「要打是吗!打就打,谁怕谁!……」
「唔!」曲成溪猛地扬起了头,後背瞬间绷直,用尽全部的力气才把喉咙里的□□压了回去——他早已腹痛了好几天,算下来今天就是毒药发作的正日子。
早些时候他一直用灵力压制着没有露出半分端倪,现在却被萧璋这一掼差点直接破功,腹中的剧痛轰然冲破灵力的压制升腾起来,就像是万箭齐发,曲成溪的脸色瞬间就白了,痛的几乎动都动不了。
「阿漾?」萧璋几乎瞬间察觉到了他的异常,冲天的灵力立刻撤掉,惊慌的抱住他,「你怎麽了!」
曲成溪半天才喘过一口起来,强行又把疼痛压制了下去,抓住萧璋搂在他腰上的手往下推:「不关你事,放开我!」
「我不放!你是不是又到了毒素发作的时候了?这种时候你还赶我走,发作了你怎麽挺过去?」
曲成溪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冷笑道:「我最近听说一个新的克制毒发的方法,只要在毒发的时候和人睡一觉,用阳气补充体内的阴缺就能缓解疼痛,我同时找七八个鸭子睡,不比你一个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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