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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天境,能有什麽问题……」曲成溪的嗓子发紧,他抽出自己的手,但是张显的力气太大,紧紧地握着他不放。
「我知道。」张显紧盯着他,「但我怕得厉害。」
曲成溪的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
从鸽子没有回来那一刻起,张显的心就高高悬了起来,在看到天灵山出事的那一刹那,他的心几乎停跳,曲成溪身中剧毒,灵力压制在气境,万一出了什麽事,要他怎麽办。
「在那一刻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情:我再也不想隔着一墙之隔远远看着你,那种无力而缄默的旁边者视角我承受了一辈子,现在我不愿了。」张显说。
这一生,张显一直像是曲成溪的影子,跟随他加入花月教,守护在他身旁,他从不表露真心,因为他知道曲成溪对他没那个意思,於是他就一直这样,十几年如一日的默默的跟在他身後,不打扰他的生活,也不从不轻易靠近,只在他主动开口的时候才上前帮助。
正是这种分寸感,让他眼睁睁着曲成溪被沈钦玩弄,因为看着他坠入深渊,最後看着他只剩下五年的寿命。
图什麽呢?
等到一切都错过了再挽救,又有什麽用呢。默默旁观又真的成人之美了麽?
已经是最後五年了,再不上前,就要永远的失去了。
还好,现在想明白还不算晚。
「张显……」
「如果你确定从此以後再不倚靠萧璋。」张显凝视着曲成溪的眼睛,「从今往後,你可以倚靠我。五年的时间不长不短,我就算豁出命去,也要帮你找到破解断肠的方法。」
这不只是一句简单的陈述,更是一辈子的承诺,曲成溪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情感的水流汹涌包裹住,震惊丶迷茫丶惶恐,却也早有预感。
张显的眼神无比认真,这一刻,他做好了准备,就算是用仙药把自己生生灌成天境,承受着被反噬的风险他也一定要把曲成溪救活,这一次他绝不允许自己再当旁观者。
「可是……我们是朋友啊……」曲成溪的睫毛颤动着,非常艰难却又确定的,轻轻地道,「我不喜欢你。」
张显的眼底微微一颤,继而垂下眸子。
「我知道。」他牵起嘴角笑了一下,像是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答覆,「我从来没抱着那种奢望,我只是想光明正大的在你身边,至於你想要我们之间是什麽关系,全凭你。」
落日的馀晖将大地渲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曲成溪怔然地看着张显,那和尚眉目如画,身上浸透着檀木的清香,淡雅如禅意,没有热烈的激情,却无处不在,凭白地让人安心。
似乎……就这样在挚友的陪伴下度过馀下的一生也没有什麽不好。
总好过在最後的时日还要因为虚渺短暂的情感而伤心。
曲成溪忽的释然了,萧无矜的脸在心底闪过,只微微的刺痛了一下,便被他压制了下去。
只当是个短暂的梦,人终究还是要回归现实,萧无矜有他的阿漾,而自己也有自己的归宿。
许久,曲成溪抬起头,向着张显笑了笑,伸出了手:「好。」
张显的瞳孔瞬间放大,心潮翻涌间立刻想要伸手握住他,然而就在这一瞬,曲成溪的脸色忽的一白,继而猛地弯下了腰,手指收回,狠狠按进了小腹里!
那被灵力短暂舒缓的断肠毒性又开始躁动起来,腹中如同被无数的针尖同时刺入。
「唔!……」
「阿漾!」
张显一把搂住他的肩头,曲成溪的额头上瞬间凝聚起豆大的汗珠,疼痛来得实在太突然,他只觉得腹中剧痛无比,小肚子里如同万箭齐发,疼得他根本没法立直身体,手指深深碾压进腹中,一头栽进了张显的怀里。
忽的,後方不远处的林中树叶被拨开,传来一声不可置信的:「屈漾?」
萧璋刚才破开屏障就心里火燎的往回赶,一路上飞奔得衣服都被刮出了不少的口子,那些万物教村夫没有灵力,但是他们手里的武器可都是一等一的宝物,屈漾只有气境,要是碰到了绝对吃不了兜着走,更何况这山里还有个天境大能。
萧璋心急如焚,跑了半个山才终於感觉到了屈漾的气息,立刻拨开树丛冲出来,竟然第一眼看到的是屈漾扑进了别人怀里!
还是个和尚!
萧璋愣了一秒,然後瞬间炸了,指着张显怒道:「你是什麽人!」
张显闻声抬起头,看到萧璋的一瞬间,眉头皱了起来,搂着曲成溪的肩头并不答话。
他的淡漠和萧璋的气急败坏简直形成了鲜明对比,那态度立刻让萧璋瞬间又火了三分,萧璋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这麽生气,但是看着和尚亲密地搂着曲成溪的肩膀,他觉得就像是长了针眼似的难受,声音立刻提高了一个度:「问你呢!」
「……萧璋?」曲成溪冷汗淋漓喘息着抬起头,「你怎麽在这儿?」
他肚子疼得厉害,这疼痛程度远比刚才要强上好几倍,看到萧璋他几乎以为自己疼出了幻觉,眼前都是虚影。
萧璋看见屈漾死死捂着肚子的手,心脏一紧,立刻猜到了屈漾身体里的毒药发作了,他下意识想要上前帮他输入灵力,然而还没动就意识到屈漾现在正在别人怀里。
萧璋额角抽搐,故作不在意的双手抱在胸前,哼了一声:「我路过,听到有人说话,就过来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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