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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放听到这话,倏地抬头看向岑若,眼眶有些湿润,「那你能不能也喜欢喜欢我?就像你对小猫那样?」
「啊?」岑若有点儿难以置信这话竟然能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岑右右,你能不能也把我当成小猫?也多疼疼我呗?」
说完这句,他的眼皮再也没有力气支撑,跟没骨头似的枕在岑若脸上昏睡过去。
他倒是睡得舒服,可是岑若整个人都乱了,心海突然下起了雨,噼里啪啦落下,泛起涟漪。
……
岑若一夜未眠,都怪他昏睡之前的那些疯话。
日到正午,他才醒来。
齐放睡醒以後头痛欲裂,伴着耳鸣,脑袋里轰隆隆的,就跟光头强在里面砍树似的。
他抬手敲了敲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儿。
昨晚真喝多了,酒劲儿过後才更折磨人,不光头疼,而且浑身乏力,走路都有点儿飘。
他晃晃悠悠走到浴室,准备冲个澡,镜子面前,齐放盯着自己额头上的创可贴,一脸懵逼。
什麽情况?好端端的怎麽多了个伤口?还有这创可贴是谁给贴的?
他对着镜子,盯着创可贴仔细回忆,一回想昨晚,脑袋就跟裂了一般,痛得要死,根本回忆不了一点儿。
拉倒吧,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不为难自己。
他转身进了浴室。
前脚刚进去,後脚岑若就回来了。她刚出去跟夏莓一起吃完午饭。
回来以後发现齐放已经起来了,一楼浴室里有水声,估摸着是在洗澡。
「混蛋,睡到下午一点才醒,知不知道我整夜没睡。」她纤眸幽幽,自言自语嘟囔了句。
齐放睡着的这几个小时里,对岑若而言简直就是煎熬。
她等会儿一定要好好问问这混蛋昨晚说的话到底什麽意思。
二十分钟後,齐放从浴室出来,穿了件白t,头发还是湿的,水滴顺着发丝滑落在他肩膀上,把身上的T恤晕湿一片。
「你额头上有伤不知道啊,洗澡也不注意点儿。」
她一眼就看到了齐放额头的伤,伤口有些红肿,沾了水正隐隐往外渗血。
齐放一脸的不在意,「没事儿,小伤。」
岑若蹙眉嗔怪,「好歹是伤在脸上的,又流了血,稍微注意点儿呗,留疤了怎麽办?」
齐放这张脸,她还是挺宝贝的。
「对了,我正纳闷儿呢,我额头怎麽伤的?」
他一脸茫然问道:「我记得我不是在蓝澜庄园睡下了吗?怎麽回来的?还有这伤,该不会是你昨晚趁我喝醉揍我了吧?」
他这话一出,岑若有种被人当头一棒的感觉。
敢情他是断片儿了,什麽都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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