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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怀予被三番两次拒绝,一股火气直冲脑袋。
「凭什麽不可以!」
她冲楚恒吼,用力挣扎,眼角都慢慢沁出湿润的泪。
「你说不可以就不可以?我就想要不行吗?你每天都那麽忙,一个月才见一两次,谈恋爱有这麽谈的吗?见也见不到,摸也摸不到,你长这麽帅干什麽用的?难道就是用来出现在我手机屏幕上的吗?」
「你想过我吗?我这麽年轻,每天荷尔蒙分泌这麽旺盛,我就想贴着你不行吗?这也不可以,那也不可以,那你走!我讨厌你!楚恒我讨厌你!唔——」
剩下的话都淹没在唇齿之间。
……
衣服被甩了一地。
他气息滚烫,手掌宽大,皮肤相贴的时候仿佛血液都交融在一起。
黄怀予只觉得整个人都像是被抛到天边,头要撞上床头的前一秒被他一把拉下来,紧紧抱在怀里。耳朵被他缠绵悱恻地啃咬,鼻间全是他身上的味道,炙热的滚烫的汗一滴滴流下来,隐入深处。
她脑子昏昏沉沉,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意识迷乱,像是有电流浑身乱蹿,腰间酥麻,情绪快要泄闸而出的前一秒,他的手指一路向下贴了上去。她脚尖都蜷缩了起来,绷紧的弦终於断裂,唇又再次被封住,所有的嘤咛都被堵在了唇齿之间。
耳边突然传来他深重的喘息,他着迷般一遍遍去吻黄怀予眼角的泪。
「黄怀予……只能对我流眼泪。」
「怀予。」
「小予。」
「予予。」
「宝宝。」
风中摇曳的堤坝终於毁於弥天风暴中。好像有什麽温凉的液体溅了出来,在那一刻楚恒紧紧吻住了身下人的唇,把所有想对她说的话全部都封缄於交缠的气息里。
他想起了黄怀予在机场流着泪说要和他一辈子在一起的样子,想起了黄怀予被他按在床上眼角湿润地喊凭什麽不可以的样子,想起了刚刚黄怀予浑身是汗被他吻去泪水的样子。
很多张她哭泣的脸。
温凉的液体被阻隔在薄薄的橡胶层外,但是她的每一滴眼泪都好像滴在他的心上。
楚恒闭着眼睛,却觉得眼前似乎闪过朦胧的白光。
这个世界会有上帝吗?他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唯有一条生命,当做赎罪券,用罪恶的火焰烧到天边,请上帝暂停时间。世界末日,洪水漫天黑暗永堕,死之前的最後,他要用尽全力记住这一秒。
黄怀予累得眼睛都不想睁开。
肌肉酸麻,嗓子乾涩,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她已经没什麽时间意识了,好像很久之前她隐隐约约听见窗外传来烟花的声音——烟花?哦对,今天是元旦,附近有跨年烟花。
她模模糊糊地想,她哪里还有精力去看外面的烟花,她脑子里的烟花都已经炸了一晚上了。
「我要喝水。」
旁边的人顿了一下,吻了一下她的脸,然後抽身下去。没过多久拿着一杯水过来,一点点喂给她,她像三天没喝水一样咕噜咕噜全喝完了。
「还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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