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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莫冬藏放在主卧上的大床上,然後找来衣服和伤药,放在她的面前:「我先帮你搽药,你待会再穿衣服。」
莫冬藏脸上微热,轻轻应了一声:「嗯。」
这个世界上聪明的人太多,只要有心,仅凭一些蛛丝马迹就能将事情全部推测出来,所以她背後的伤不宜被别人看见,上药的事只能交给秋蔺文。
莫冬藏故作镇定背对秋蔺文坐在床上,仿若不在意似的,然而她越来越红的耳根早已出卖了她紧张羞涩的心情。
她雪白光裸的背部全部露出来,一眼看去宛如羊脂玉般莹润,淤青带紫的伤痕犹如枝桠藤蔓似的遍布她整个後背,有些地方甚至红肿起来,让人看了很是心惊。
秋蔺文眼皮跳了跳,沾着药膏的修长指尖在半空中停了一瞬後落在莫冬藏温热细腻的肌肤上,下一瞬便感觉她的身体怕疼似的轻轻一颤,他心尖一抖,只觉指尖触到的那一点温热似乎沿着血液流向心脏,带着一丝道不明的酥麻。
他不着痕迹地深吸了一口气,动作愈发轻柔起来。
莫冬藏默默低头,强迫自己忽视在她背後涂抹的那只带着凉意的手,为了分散注意力,她甚至在心里开始默念各种武功心法,车軲辘一样念了一遍又一遍,直至上药结束。
忽然,门口隐约传来一阵门铃声,离得远,依稀听到有人在喊秋先生。
秋蔺文收起药膏,对偏头望过来的莫冬藏温柔地说:「我去外面看看,你若雷了就在屋里休息一会,待会我准备好晚餐再过来叫你。」
莫冬藏眨了眨眼,点头应了,注视他走出去的背影。
秋蔺文出了卧室带上门,来到玄关打开大门,便看见站在外面的周科抬起手正要重新按铃。
「秋先生?」一见到秋蔺文,周科下意识地直起腰,满脸写着'拘谨'二字,「我们把那三人抓回来了,副队叫我问您,该怎麽处置?」
周科对刚才秋蔺文展露出险些毁掉四楼的恐怖力量还心有馀悸,对他的态度,原本心里的八分恭敬又添了两分的敬畏,全身神经绷得很紧,只差没点头哈腰当场喊一声「大佬」了。
听到那三人的消息,秋蔺文眸光一冷:「他们现在在哪?」
周科被秋蔺文散发的冷意吓得有些脚软,他小心地说:「在前院。」
「你等一会,我和你一起下去。」
秋蔺文扔下一句话後转身往卧室走去,向莫冬藏交代一声便原路返回,关上门对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的周科说:「走吧。」
两人一前一後,很快来到喧闹的前院。
此时天色微暗,明亮的灯光从一楼窗台流泻出来,照亮这一方天地,院子周围的景色看得一清二楚。
飓风队所有成员均在外面,散在院子的各个角落,而那三个人被绑成粽子似的坐在地上,嘴上不停叫嚷,一点都不觉得他们有错。
「那只猫是我们从外面抓到的,你们凭什麽说我们偷猫?就算你们是异能者也不能随便将我们绑起来,你们这是侵犯了普通人的人权,我要向基地投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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