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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津睡在中间,心里叹了口气。背对着孟河睡觉,闭了会眼睛,想到这两年看过的糟糕a同骨科小说,觉得不对,又把身子转过来面对着孟河睡觉,但这样好像更不对了。
孟禾没心没肺,睡得快,没一会就睡熟了,徒留床上两个心怀鬼胎的人。
不过他们三个人确实好久都没有这样睡过觉了,孟河轻轻嗅着哥哥身上的梅香,感觉还差点什么。
是的,以前睡觉的时候,哥哥都会把他揽在怀里的,孟津把他一下子抱到怀里,他的脸埋在孟津的胸膛上,总是让他喘不过气来。
哥哥的胸膛软绵绵的,哥哥的手还慢慢拍着他的腰,当时他只能把脸侧过去一点,小口小口呼气,然后慢慢就习惯了这种感觉。
孟津没有动作,可能是睡熟了,孟河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难过来,他慢慢凑过去,学着小时候的样子,把自己的脸贴在哥哥胸膛上,脑子里想起来第一次和哥哥睡觉。
当时的主星也在下雪,新雪掩住了一片疮痍,那些雪慢慢融化在大地溃烂的伤口里,一些种子感受到了雪的滋润,也许在不久后的春天,一缕阳光照射在它们身上的时候,种子愿意从此发芽。
那是孟河被接回来的第二天。
早上6点,孟河早早起来了,叠好被子,洗漱完之后,孟河穿戴整齐的下楼,探头探脑地看了一遍,发现客厅没有人,松了口气,“哒哒哒”
走到厨房,想去帮哥哥做早饭。
做饭的厨师有点惊讶,连忙拒绝他,说让他再去睡一会。
孟河摇摇头说自己不困,在沙发上乖乖坐了一会,看着光可鉴人的地板,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又想给哥哥留下个好印象,只能像罚站一样很无措地站在客厅。没两分钟,孟河听到一阵平缓的脚步声从二楼下来。
孟河偷偷往上瞟了一眼,是穿着睡衣的哥哥,看上去还没睡醒。
孟河心里更糟糕了:他好像又做错了事情,他无比希望孟津没有下来,脚步声像是锤子,一下又一下重重砸在他脑袋上。
孟河尴尬地手无足措,不敢看孟津,一直到孟津走到他面前——孟津蹲下来,摸摸他的小脑袋瓜子:“怎么大早上精力这么旺盛,你不困吗?”
孟河向他挤出个笑容,憋着眼泪没掉下来。
“唉—”
孟津像抱小猫一样把他抱起来,转身上楼梯去了二楼。
孟河手不知道放在哪里,这次没有大衣盖住他的手,他只能坐在孟津胳膊上,手虚虚搭在孟津胸上,整个人僵住了,像一根手无足措的呆木头。
孟津用手按了按孟河脑袋,让孟河靠在他肩上,往自己的房间走。
“我、我可以自己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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